心里极其平静地念着那个名字。
“右手废了,连扎个花都要亲自动手。”
“你以为我闻不到吗。”
岑寂极其微弱地抬起左手,摸了摸无名指上的银色圆环。
“人类的不完美,从来不只是弱点。”
岑寂失去焦距的眼睛微微弯起。
“你这只满是伤口的左手,比任何完美的机器都要好。”
他没有拆穿。
他极其享受这份带着血腥味的、极度霸道的温柔。
温室内。
江执终于将最后一根丝带系好。
他左手满是细碎的伤口,鲜血极其顽固地往外渗。
但他看着手里那束极其完美的白色捧花,深渊般的眼睛里爆开极度纯粹的狂热。
他随手将掌心的血迹在黑色衬衫上蹭了蹭。
江执将捧花藏在身后。
他放轻脚步,极其沉稳地朝着藤椅上的岑寂走去。
江执走到藤椅前,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地。
他将那束极其纯白的玫瑰,极其轻柔地放在了岑寂的腿上。
岑寂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摸索着。
他触摸到了极其柔软的花瓣。
岑寂干涩的声带极其艰难地震动。
“这是什么?”岑寂的发音极其生硬。
江执握住岑寂的左手。
极其专注地在岑寂极其苍白的掌心里划字。
“花。”江执写下第一个字。
岑寂极其平静地感知着掌心的笔划。
“什么花?”岑寂问。
江执指尖极其滚烫。
“白玫瑰。”江执继续写道。
江执极其霸道地补充:“庄园里开得最好的一束。”
岑寂的手指顺着花瓣向下摸索。
他摸到了花梗上被极其细致打磨过的切口。
没有任何一根刺。
极其光滑,极其安全。
但岑寂摸到了江执手指上极其粗糙的血痂。
岑寂眉头极其轻微地皱了一下。
“你受伤了。”岑寂语调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