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英文和数据图。
全是TG的常规解法。
打野ZERO站在他旁边。
“他们肯定会避战。”ZERO用英文说。
“随他们避。”NOAH翻了一页。
“如果江执硬打呢?”
“他不敢。”NOAH合上笔记本。“他的手废了。”
“那个中单呢?”ZERO问。“他昨天的赛前采访很狂。”
NOAH看着墙上的转播屏幕。
“聋子,加上视力受损。”NOAH站起身。“他今天连兵线都看不太清。”
教练推门进来。
“小伙子们,准备上场。”教练拍了拍手。
“去拿冠军。”NOAH拿起桌上的钢杯。
总决赛舞台。
灯光极其刺眼。
两边隔音室呈对角线排列。
巨大的世界赛冠军奖杯摆在正中央。
灯光打在奖杯上,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岑寂走在队伍中间。
他戴着隔音耳机。
世界一片死寂。
他只能通过地板的震动,感受到全场粉丝的疯狂。
国内赛区的红色旗帜在观众席右侧汇聚成海。
江执走在最前面。
他直接走到隔音室门口,推开玻璃门。
岑寂走进去,坐在中单位。
他开始调试设备。
键盘,鼠标。
他插上外设线,打开测试软件。
屏幕上的字有点晃。
岑寂闭上眼睛,深呼吸。
两秒后睁开,视线重新聚焦。
那条短信的预言不是空穴来风。
高烧和失聪带来的感官代偿,正在疯狂压榨他的视觉神经。
江执拉开椅子,在岑寂旁边坐下。
江执的手伸进左边口袋,盲按了两下止痛泵控制器。
药液顺着管线推入体内。
江执把右手放在桌面上。
“手感怎么样?”傅明哲站在后面,拿平板打字。
“正常。”江执敲字。
对面的隔音室里。
NOAH已经坐定。
他隔着舞台,视线穿过两层玻璃。
直接落在了岑寂身上。
NOAH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