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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最辣的红油锅底。”岑寂说。
“不加清汤。”岑寂强调。
“你的胃受不了。”江执写。
“队医不在。”岑寂说,“明天打完他也管不着了。”
“我管。”江执打下这两个字。
屏幕停在这个画面。
岑寂没有继续争辩。
他往前倾身。额头直接抵住江执的肩膀。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靠过去。
江执没有动。
他伸出左手,轻轻按在岑寂的后脑勺上。
房间里极其安静。
“队长。”岑寂开口。
江执拍了拍他的背。
岑寂抬起头。
“明天。”岑寂说。
江执看着他。
“怎么了?”江执打字问。
“如果打到第五局。”岑寂慢慢说。
“就用那套疯子打法。”
那套盲视野连体婴打法。
把所有生机压在三个人极致同步上的自杀式战术。
江执看着岑寂。
他在手机上输入。
“不用等到第五局。”江执写道。
岑寂看着他。
江执继续敲字,速度极快。
“如果打不到第五局。”江执打出这句话。
“我们就把他们三比零。”
没有任何退让的余地。
岑寂看着那行字。
他重重点了点头。
“三比零。”岑寂说。
“睡觉。”江执拿走他手里的按键。
重新放回盒子里。
他关掉壁灯。
屋内陷入彻底的黑暗。
岑寂躺在床上。
几分钟后。
岑寂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匿名信息弹了出来。
纯英文。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
江执还没有睡着。他看到了那束光。
他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