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擦着。
“阿业,疼不疼?你看小手都打红了,以后这些小事让我来干,别自己动手,他脸上的油都沾上来了,多不卫生,不知道有多少细菌……万一蹭到指甲缝里怎么办。”
他把林业的每一根手指都仔细擦过,又翻过来看了看掌心,确认没有破皮,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鳖哥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又补了几巴掌。
“让你不好好洗脸,不好好保养皮肤,把我夫人的手都弄脏了,你知不知道他的手多金贵?”
啪!啪!啪!
力道比林业扇的还要大,鳖哥被打得直翻白眼,脸肿得像发了面的馒头,嘴角又渗出了血,整个脑袋嗡嗡作响。
疯子!这两个人就是疯子!!打我还要秀恩爱!!还有天理吗!!
而且,明明是这个姓时的主动说要按规矩上台打的,可不是他逼的啊。
鳖哥在心里疯狂咆哮,但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因为林业那把枪还搁在他大腿上,隔着裤子,他都能感觉到枪管透过布料传过来的冰凉触感。
“大哥。。。。。。大哥。。。。。。爷爷。。。。。。两位祖宗!!”
鳖哥的精神防线在这两个人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彻底崩溃了。他含含糊糊地求饶,终于找到一个时机,从枪口下挣脱出来,噗通一声给这两人跪下。
“别打,别打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好手下!你兄弟的医药费我全包,十倍!不!二十倍!还有精神赔偿。。。。。。你们开个数,我绝不含糊!求大哥们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谁要你的臭钱。”
林业冷冷地打断了他,枪口往下一压,鳖哥又抖了一下。
“有谁对我兄弟动过手,你把那些人都找过来。”
这个好办。
鳖哥连忙朝旁边挥挥手,动作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强忍着痛,声音都在发颤,朝身边还站着的手下吼道。
“快快快。。。。。你们多叫些人,去把那几个人都抓来!全部抓来,快去!”
几个手下捂着手,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
没一会儿,五个肌肉壮汉被带到了擂台上,
“把这几个人给我绑到台上去。”
林业对宝爷的几个手下说道,
宝爷的几个手下立刻上前,手法利落地把五个人的手腕反绑在身后,又在膝盖后面补了一道,五个人跪成一排。
林业就从空间拿出他的长鞭,二话不说,手腕一抖,长鞭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甩直的瞬间又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啪、啪、啪。。。。。。。。
擂台上接二连三地响起鞭子抽打皮肉的闷响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那五个肌肉壮汉疼的在地上扭来扭去。
鳖哥沙发旁边,心惊胆战的摸了摸肿起的猪脸,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诡异的安慰。
好家伙,看来打巴掌还是轻的,打了他们就不能再打我了吧。
他这样想着,又往后缩了缩,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整个拳场里,只有鞭子的破空声和断断续续的嚎叫交织回荡。
宝爷搓了搓手,暗戳戳的看了一眼,正看着他家夫人挥舞着鞭子在一排壮汉身上抽,笑的很开心的时霆屹。
沉默了几秒。
之前他还不理解时老板为什么非要上去打擂,有他宝爷的面子,带走个人而已,根本用不着他上去。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这算是苦肉计吧,他那夫人看着是个清冷优雅的美人,原来动起手来是这样猛。。。。。。两把枪端起来眼都不眨,一脚把一个近两百斤的壮汉从擂台上踢飞。
时老板的眼光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