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先是一愣,然后齐齐爆发出更加激烈的叫嚷声。
“这谁?!”
“怎么回事!两个人打一个?!”
“犯规!犯规!把他轰下来!”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卧槽那是枪!!”
林业落地后,稳稳地护在时霆屹的前面,整个人的气场全开,肩上披着的长发被排风扇吹来的风微微扬起,两把乌黑的枪口对准看台的方向。
时霆屹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着,衬衫被汗水贴在身上,他抹了把嘴角上的血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看到林业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反而弯起眼睛笑了。
“阿业,没事的,你先回去等我,很快就解决了。”
林业猛地转过头来看向他。
看见他嘴角的血痕,看见他领口被人扯开时勒出的红痕,看见小臂上的淤青。。。。。。都是格外刺眼。
“解你个头!”
看到他受伤,就像是在他的心上划了一刀,是在给林业本来就烧的旺的火上又浇了一桶油。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有那么多武器你不拿出来用,是要留着过年吗?你聪明的脑子呢?明明能用枪解决的事,为什么要用这种笨办法?”
林业气的晃了晃手里的枪,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是在战场上才会出现的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气。
他的目光扫过看台上那些还在尖叫和推搡的人,枪口微微抬起,对准了头顶那排射灯。
“砰!”
一声枪响,最中央的一盏射灯炸裂开来,碎玻璃如雨般落下,看台上又是一阵尖叫。那些人终于看清了林业手里的东西,吓坏了,都往外跑。
“卧槽,枪可不长眼,快走快走,要打起来了!”
“是真家伙!”
“跑啊!!”
看台上瞬间炸了锅,椅子被踢翻的声音、人群互相推搡的声音、尖叫声和骂声混在一起,密密麻麻的人头朝着出口的方向涌动。
时霆屹看着林业挡在自己面前那道笔直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一架打得确实挺傻的。
但他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他往前凑了一步,表情马上变得很委屈,嘴角那道伤被他故意抿了一下,又渗出新的血珠,他用手捂住腰,身体微微弯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软。
“阿业,别生气,是我错了,下次我一定先掏枪,绝对不逞能。”
林业抬手就捏住他的下巴,把脸掰过来,凑近了看那道嘴角上的伤口,眉头又拧紧了几分,语气软了几分。
“回头再和你算账,你身上的伤怎么样?疼不疼?严重吗?”
“喂喂喂……”
林业抬眼看去。
擂台北面高台上有一张宽大的皮沙发,沙发里坐着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花衬衫,领口敞着三颗扣子,露出里面一大片花里胡哨的纹身,左手一根粗粗的金链子,右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他身边站着五六个手下,个个腰里鼓鼓囊囊的,明显都带着家伙。
鳖哥看着人都跑没了,非常不满,皮笑肉不笑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朝两侧摊开,趾高气扬的说。
“小帅哥,这里可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知不知道这样可是坏了我的规矩。。。。。。。”
“砰!”
一声枪响,震得整个拳场的顶棚都嗡嗡地颤了一下。
林业正有满肚子的火没地方撒,那句“坏了我的规矩”更是直接点燃了他炸药的引线,找的就是你,你还自己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