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她又腻歪了几分钟,嘴唇在她的耳垂和脖颈之间游走,手掌从她的后腰一路往下滑到臀沟,指尖隔着丁字裤的蕾丝带子在她的小穴和屁眼之间来回蹭。
不是要做什么,纯粹是手痒。
妈妈也没推开我,就那么半闭着眼由着我摸,偶尔被碰到敏感的地方会轻轻哼一声,身体微微蜷一下。
等到妈妈的呼吸又开始变得不太稳的时候,我停了手。
“妈妈。”
“嗯?”
“我想肏你的喉咙。”
妈妈睁开眼看我,目光没什么波澜。这种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对她来说早就不会有任何震动了。
“但是,”我认真地看着妈妈,“怕把你肏晕了,后面就没劲玩了。”
妈妈挑了一下眉:“所以?”
“所以深喉放到后面。”我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翘起来,“先做点别的。”
她似乎从我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什么信息,眸子微微闪了一下,但没有追问。
我伸手摸了摸妈妈的脸颊,掌心贴着她柔软温热的皮肤,拇指蹭过她的颧骨,然后食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看我。
“一会要是受不了,照老规矩。”
“掐你。”妈妈接过我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吃什么,“知道了。”
安全协议。
我们之间最铁的铁律,从最初就定下的。
不管在做什么,她只要掐我一下,一切立刻停止。
无条件,无解释,无商量。
这些年来她只用过屈指可数的几次,但每一次我都在一秒之内收手。
这条线,是我永远不会越的。
“好。”我低头吻了一下妈妈的指尖。
妈妈看着我,忽然主动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
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慵懒,底下却藏着一层极浅的、几乎辨不出的紧张:
“肉便器没有羞耻感。”
妈妈的吐息喷在我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
“放马过来吧。”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有更柔软的东西涌上来。她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她准备好了,她信任我,她把自己交出来了。
*肉便器没有羞耻感。
这话是我自己说的,就得认。
可是心跳成这样算什么呀……夏舒婷,四十多岁了,被自己儿子一句话撩得手心冒汗。
丢人。
偏偏还很想。
*
我在妈妈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一口。
然后翻身下床,赤脚走到行李箱前,拉开拉链。在妈妈的目光中,我从那只提前装好的黑色收纳袋里一件一件地往外拿东西。
第一件:狐狸尾巴肛塞。
和普通的短柄球形塞头不同,这只的前端是一根细长柔韧的肛条。
硅胶材质,手感温润,直径不到两厘米,长度却足足有三十五厘米,深入肠道后能以弯曲的形态贴合肠壁。
后端连着一条蓬松柔顺的灰白色仿皮草尾巴,全长到大腿中段,毛尖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柔光。
尾巴根部有一个精巧的万向关节。
也就是说,当她四肢着地爬行或者扭动臀部时,尾巴会跟着自然地左右摇摆,活像一条真正的、活着的尾巴。
妈妈以前自己买的那只。这些年不知道被用了多少次了。
第二件:中号假鸡巴。光滑的肉色硅胶,没有额外的花纹和凸起,尺寸温和。长度大约十二厘米,粗度两指半宽,和她的甬道完美适配。
第三件:皮质牵引链。
深棕色的头层牛皮,末端是一个精致的黄铜合金扣环,可以直接扣上她脖颈上那只项圈的D型环。
链条长约一米二,垂在手里柔软如蛇,拉紧时韧劲十足。
第四件:戒尺。
不是以前旅行时用的那根竹戒尺。
那根用了太久,弹性已经减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