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这两个字落在耳垂上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明明刚才是她让我改口叫老婆,可当妈妈两个字在这样一个时刻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来,她的瞳孔还是不受控制地放大了一瞬。
那种专属于禁忌的颤栗,经年累月也没有磨损分毫。
我从她身上起来,低头去看裙摆上那片殷红。
血渍集中在前裙片靠近腿根的位置,面积不大,在纯白的缎面上却醒目得躲不开。
我伸手去解前裙片腰间的固定暗扣。
这件婚纱的前裙片本就是可拆卸的设计,两侧各有三颗暗扣连着腰带,我一颗一颗解开,把沾了血的前裙片从她腰间取下来,小心地展开铺平。
缎面上那几滴暗红的痕迹已经开始氧化,边缘微微发褐,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的拓印。
我把它对折好,走到行李箱旁,从侧袋里抽出一只密封袋。
出发前塞进去的,原本是为了装零碎的小物件,此刻正好用上。
我把那片沾血的裙摆放进去,压实封口。
妈妈侧过身,看着我的动作,表情很复杂。
“你……连这个都收?”
“当然收。”我把密封袋平整地放进收纳箱,圣洁婚纱的旁边,“第一件婚纱留给女儿。这个——”
我拍了拍收纳箱的盖子。
“留给我自己。”
妈妈的脸腾地红了,抓起枕头就朝我砸过来:“变态。”
*连那个都要收。
那可是……那是我的血诶。
锁进箱子,跟婚纱放在一起,他到底把这件事当成多隆重的东西在供着啊。
脸丢到天花板上去了。
心里却有个角落,被那只密封袋填得满满的。
*
我接住枕头,笑着丢回去,然后爬回床上,跪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她。
现在的妈妈,头纱歪斜着挂在半边头发上,婚纱的胸口大敞,乳房完全暴露。
前裙片被拆掉之后,下身只剩那条蕾丝丁字裤,腿根和阴唇上还残留着混了淡粉血色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泛着做爱之后特有的潮红。
后裙片和侧裙片还在。
层层缎面从她的腰间铺向床面两侧,白色蕾丝边压在我们两个人膝盖底下,已经被压出了几道皱。
从腰以上看,依然是个正经的新娘;从腰以下看,是一具被拆开了包装的、沾着处子之血的情色躯体。
圣洁残留的外壳下,包裹着彻底袒露的肉欲。
我的鸡巴又硬了。
妈妈支起上半身,朝我扑过来,两只手抵在我胸口推了一把,没推动,反倒被我顺势按着肩放回床上。
“行。”妈妈喘了口气,认输了,“你赢了。”
然后她重新侧躺好,把被压皱的后裙片一寸一寸捋平,动作认真得跟什么似的,捋完了,又拍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
“继续。”
妈妈自己翻过身去,趴在床上,头偏向一侧搁在枕头上,黑发从头纱间倾泻下来,铺了半边脸。
她把枕头底下藏着的不锈钢小盆勾出来,塞到自己腿间、小穴下方的位置,用膝盖夹好,做这一切熟门熟路,熟到她自己都轻笑了一声。
我半跪到她身后,掌心贴上她的腰窝。头纱底下传来一声很低的轻笑,笑完了,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烧得通红的耳朵。
“等半天了。”妈妈说,声音闷在枕头里,“光打雷不下雨的东西。”
“乖女儿老婆。”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爸爸要肏你这里了。准备好了吗?”
“另外,”不等她回答,我把后半句替她补上,“一会自己流的,得自己吃掉。可以吗?”
“老公爸爸——”枕头里传出闷闷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肉便器不会说话和拒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