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帘缝隙切进来,恰好横亘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脸上,把妈妈的左眼和我的右眼同时照亮。
在那束光里,我看到她的虹膜是一种极深的棕色,瞳孔因为快感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收缩,黑洞洞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我开始在妈妈的子宫里做最后的冲刺。
那谈不上温柔。
那是把所有力气都灌注到腰部的、几乎要把她钉穿在这张白族老木床上的凶猛肏干。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宫底,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在床单上前后滑动,头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乱七八糟的深栗色瀑布。
“嗯——啊——要——又要——”
妈妈的双腿攀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的背后交叉锁紧,把我的身体往她体内拉。
妈妈的指甲掐进了我背部的肌肉里,划出一道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根玫瑰金脚链在月光下闪烁着,随着她腿部的抖动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叮叮当当的,像一首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情歌。
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就叠了上来。
妈妈的穴肉痉挛得更剧烈了,一层一层地绞着我的鸡巴,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吮住了我的龟头。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部猛地一挺,鸡巴整根没入子宫深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
我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精液一波一波地灌进那个狭小柔软的空间,把宫壁冲刷得微微扩张。
妈妈在被精液填满的瞬间又高潮了一次。
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的身体绷成一张满弦,只有后脑和脚跟还接触着床面,持续了将近十秒才缓缓落回去。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埋在她的子宫里没有拔出来。
两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两条被海浪冲上沙滩的鱼。
月光依旧冷静地照着我们交叠的身体,不偏不倚。
过了将近一分钟,我才缓缓退出来。
龟头从宫颈口滑出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敏感的穴道被突然抽空的感觉总是让她有片刻的不适应。
我退出来之后,立刻看到妈妈的骚穴口有一小股白浊的精液涌了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在月光下像一条细细的牛奶河。
不能让它流出来。
我从行李袋里取出两根假鸡巴,是出发前带的那种中等尺寸的,硅胶材质,大约十二厘米长。
我拿起第一根,在她合不拢的穴口上轻轻碰了一下。
“嗯——”妈妈的腿条件反射地合拢了一点,但没有真的夹紧。
“乖,含着。”我把假鸡巴缓缓推入她的骚穴。
精液被假鸡巴推着往子宫方向回流,她的穴肉在假鸡巴的表面上蠕动着,湿漉漉的,发出“噗嗤”一声细微的水声。
假鸡巴整根没入后,穴口紧紧地含住了底座的边缘,像一张小嘴咬着糖果。
“再来一根。”
妈妈侧过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疑惑,以前双插都是一根前面一根后面,什么时候小穴里要塞两根了?
“堵严实点。”我解释道,“一根堵不住,你太湿了,会漏。今晚的精液一滴都不准浪费——全留在你的子宫里,等会儿还有用。”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但没有问。只是咬了咬下唇,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点。
第二根假鸡巴比第一根进入得更困难。
她的骚穴已经被第一根撑开了一部分,穴口的弹性被拉到了一个微妙的临界点,谈不上放不进去,只是每往里推一点,穴肉就会本能地挤压、排斥,把两根假鸡巴往外顶。
我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掰开她的阴唇,右手握着第二根假鸡巴的底座,对准了第一根旁边那条极窄的缝隙,缓缓施力。
“嘶——好胀……”
妈妈的大腿肌肉紧绷着,脚趾抠进了床单里。
第二根假鸡巴的头部挤进穴口的时候,她的骚穴被撑成了一个近乎椭圆形的口,粉嫩的穴肉被两根硅胶柱体同时撑开,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细密的毛细血管。
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两根假鸡巴的表面往外渗,弄得她整个下体亮晶晶的一片。
我一点一点地推进,感受着她的穴道在极限扩张状态下发出的微弱的、湿润的“咕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