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从枕头那边传过来的时候,还是气音,轻得像从喉咙最深处、从肺叶最底端、从她三十八年生命里被层层叠叠的道德观和羞耻心压到最下面的是一层意识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来的两个音节。
我的血液停了一拍。
整个世界停了一拍。
窗外的虫鸣停了,空调的嗡嗡声停了,台灯那颗暖黄色灯泡发出的嗤嗤电流声也停了。
六月初夏的夜晚凝固成了一块琥珀,而我和她,她刚刚立完誓的这一秒,被封在了琥珀的正中央。
“以后在床上就叫你爸爸。”
妈妈说过这句话了。清清楚楚,一个字一个字,像立誓。
可立誓和兑现之间,隔着一整个人格。
我见过她在元宵夜被逼到极限时漏出过一次,见过这一年里她在悬崖边上零星漏出过几次。
每一次都像一次小型的决堤,事后她要用好几天才能把“夏老师”的堤坝重新垒起来。
今晚,她要自己走下来。不需要被我逼到悬崖。
“再叫一次。”
我的声音在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是抖的。
这抖动和兴奋有关,却比兴奋更复杂,像一个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的人突然被一束光稳稳地照住,瞳孔还来不及收缩,整个视网膜都被一种从容的明亮覆盖了。
妈妈睁开眼睛。
泪水让她的瞳孔看起来像两颗被泡在蜂蜜水里的黑曜石,湿润的,透亮的,折射出比平时多十倍的光。
她看着我,嘴角弯出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是弧度里没有笑意,只装着一种介于认命和宠溺之间的、只有母亲才有的表情。
“爸爸。”
这一次不再是气音。声音从声带上震出来,经过舌面和唇齿的塑形,变成一个完整的、可以被空气传播的词。平稳,清醒,不借任何快感的力。
我的鸡巴在她子宫里猛地跳了一下。
它自己跳的。
不经过我。
是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瞬间,一股电流没经过脑子,直接劈进我的脊髓,顺着神经炸到了我的鸡巴里。
龟头在她子宫壁上弹跳的是一下让她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次,她“嗯”了一声,指甲扣进了我的前臂。
*叫出来了……没有浪潮托着,自己叫出来的……夏舒婷,你用了两年,终于敢正视这两个字了……原来它一直在你舌头上等着……*
“乖女儿。”
我的声音是沙的。
这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瞳孔剧烈地震了一下,是一种被最隐秘的开关碰到之后、整个中枢神经系统短路了零点几秒的震颤。
她的穴壁在那一下绞紧了我的鸡巴,紧到我的柱身几乎感受到疼痛。
“爸爸叫你乖女儿。”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舒婷。你是爸爸的乖女儿。”
“别……别这样叫……”
妈妈的声音碎了。
可如果是真的拒绝,她的穴壁应该是松弛的、推拒的。
此刻她的穴壁紧得要命,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以一种痉挛般的频率吮吸着我的柱身,像一张贪婪的、不愿放手的嘴。
“是你叫我什么?”
“……”
“叫。”
我的腰往下压了一寸。
龟头在她子宫底壁上碾过,用碾磨代替抽插,她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一声破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漏出来。
“爸爸——”
这一次带着哭腔。带着被深顶到子宫深处时那种无法抵抗的、让理智溃散的钝痛与快感混合物。
“爸爸……求你……动一下……”
我动了。
这一下和猛烈不沾边,慢到了极点。
鸡巴从她的子宫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退,龟头碾过子宫壁的每一条褶皱、擦过宫颈口的窄环、滑过阴道内壁的G点,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推回去,重新撑开宫颈,重新填满子宫。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秒。
十秒的进出。十秒的碾磨。十秒的、把她身体内部每一个敏感点都一一碾过去的、不疾不徐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