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妈妈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别磨了……”
“别磨什么?”
“你知道的……”
“说清楚。”
妈妈的耳根红到了脖子根,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来。
“……放进来。”
“放哪里?”
“……”
我的鸡巴停在她骚穴入口的位置,龟头刚刚抵住那两片湿软的阴唇,卡在那里不动。
“妈妈。”我俯在她的耳边,“你的儿子明天要高考了。他高中最后一晚想肏他妈妈。你告诉他,放哪里?”
妈妈的脸从枕头里偏过来一点点。一只眼睛从散乱的长发间露出来,满脸的津液和被乳头刺激逼出来的潮红交织在一起,媚得不成样子。
“……小穴。”
“大声点。”
“放进妈妈的小穴里。”
声音很小,小到如果我不是贴着她的耳朵就根本听不见。
可就是这个声音,这个被压到最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的声音,让我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我的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那两片湿软的阴唇,挤进了那条紧窄到令人发指的甬道。
“嗯——!”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枕头。
她的骚穴,两年半了,被我不知道操了多少次的骚穴,依然紧得像第一次。
穴壁黏膜裹上来的瞬间,那种湿热的、吮吸般的触感让我的头皮发麻。
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贴着我的柱身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在挽留。
我没有一次到底,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龟头碾过她的G点时她的臀部猛烈地颤了一下。
那颗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凸起被鹅蛋大的龟头碾平的感觉,让她的穴壁剧烈收缩了一次,裹紧我的鸡巴,不让前进也不让后退。
“放松。”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的一声,清脆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
臀肉弹跳了一下,上面立刻浮出一个浅粉色的掌印。
她的穴壁反射性地松了一瞬,我趁这一瞬往前顶了一截,龟头越过G点,滑过宫颈口的狭窄环口,一头顶进了她的子宫入口。
“啊——!”
这一声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被钝器顶入最深处的、无法伪装的真实。
宫颈口在龟头的顶压下被迫张开。
这个过程她从来不会完全习惯,不管被操了多少次,那一瞬间的酸胀感都会让她的整个下半身痉挛一次。
我的龟头挤过宫颈那道窄环,进入了她的子宫腔。
子宫内壁包裹上来。
那种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
更湿,更热,更软,更深层的柔嫩,像有人把一整块融化到恰好温度的丝绒裹在了我的龟头上。
子宫壁的褶皱比阴道壁的更细腻、更不规则,每一道褶皱都在龟头的碾压下微微颤动,像这个器官本身在回应我的侵入。
我停住了。
整根鸡巴完全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在子宫里,柱身填满整条阴道,根部的耻骨贴着她的臀缝,囊袋沉甸甸地压在她湿润的阴唇上。
“妈妈。”
妈妈的脸侧过来,咬着枕头角,眼角泛着因为宫颈被撑开她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到底了。”
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上沾了一点泪水,在台灯光下亮晶晶的。
“嗯……都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