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搂着妈妈睡得极沉,狐狸尾巴的肛塞还埋在她身体里,我的鸡巴也插在她的子宫口处,像是两个彼此嵌合的拼图。
清晨醒来时,妈妈已经先我一步睁了眼,侧着脸枕在我的臂弯里,带着母狗项圈的脖颈纤长白皙,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在她锁骨上划出一道暖黄色的线。
妈妈见我醒了,没说话,只是用鼻尖蹭了蹭我下巴上的胡茬。
那之后的日子,像是被上了发条的钟表,每一个齿轮都在精密地咬合着往前走。
元宵节那天龙组的最后行动结束后,归墟信守承诺,彻底销毁了那份加密档案。
我亲眼看着火焰吞噬掉最后一页纸……那上面有太多人的名字,包括我的。
紫罗兰站在角落里,粉紫色的瞳孔映着跳动的火光,朝我轻轻摆了摆手。
渡鸦倒是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说“峰魔,以后江湖再见”,被猎鹰一巴掌拍到后脑勺上。
归墟最后和我握了手,力道很重,像是军人之间无声的承诺。
“从今天起,你的档案从龙组系统中永久删除。”他说,“你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我点了点头。
回家路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
她靠在沙发上听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胸口压了几个月的石头终于被搬走了。
然后妈妈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说:“那你以后好好学习,别再给我惹事了。”
我趴在她腿上,仰头看她,说:“妈妈,我以后只给您惹一种事。”
妈妈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抬手就要拧我的耳朵,被我一把抓住手指头,塞进了自己嘴里。
“你……”
“嘘。”我含着她的指尖,含含糊糊地说,“爸爸在书房呢。”
妈妈的手指在我嘴里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抽走。
龙组确实遵守了约定。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通过以前的几个同伴打听到,龙组在归墟的带领下完成了彻底的重组,化身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幕后守护者……隐秘地执行那些不能被公开的任务,再也不会有人被裹挟、被胁迫。
我曾经作为“峰魔”存在过的那半年,像是一场漫长的噩梦,终于被晨光驱散。
开学的日子说来就来了。
二月底,高一下学期的寒假结束,我背着书包走进学校大门的时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阳光打在教学楼的白墙上,走廊里全是追逐打闹的声音,一切都那么平常,平常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我已经是高二下学期了。
妈妈在高三年级那栋楼里上课,我在高二年级。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操场和两排梧桐树。
有时候课间我站在走廊上,能远远看到妈妈办公室的窗户。
阳光好的时候,她会站在窗前批改作业,侧影温柔得像一幅画。
那段时间我们的默契已经到了不需要言语的程度。
每天早晨,如果爸爸先出门上班,我就会在厨房里从背后抱住正在做早餐的妈妈,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闻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
妈妈会假装嫌弃地用锅铲柄敲我的手背,嘴里说着“去去去,快迟到了”,身体却往后微微靠进我怀里。
如果时间充裕,通常是在爸爸出差的早晨,我会把妈妈按在餐桌上,将手指伸进她嘴里,慢慢地、深深地探入喉咙。
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雷打不动的仪式。
我的指腹抵住她柔软的喉壁,感受那有节律的收缩和吞咽,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我一把一把地抹到她脸上,额头、脸颊、鼻梁、下巴,直到她整张脸都湿漉漉的,泛着晨光下淫靡的水光。
妈妈每次都会被抠得干呕,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但她从来不躲,只是在我抽出手指后,一边擦脸一边狠狠瞪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嗔怪、有无奈、有习以为常的纵容,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然后妈妈会去洗把脸,重新上妆,化身那个全校公认的女神老师,穿着得体的套裙和低跟皮鞋,走出家门。
没有人会知道,十分钟前,这个端庄优雅的语文老师刚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餐桌上抠了喉咙,满脸都是津液。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每次想起来都会心跳加速。
在学校里,我开始真正发力学习。
不是为了任何筹码,不是为了什么交换条件……那些东西早就过时了。
妈妈已经完完全全是我的了,身体、心理、情感,每一寸、每一层都只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