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抽插。
真正的、暴烈的、每一下都从子宫深处退到穴口再狠狠捅回去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妈妈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波浪般地抖动,尾巴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左右大幅甩动……她在摇尾巴的错觉维持不住了。
摇它的其实是抽插的力道,是我甩她的尾巴,项圈上的链条发出细碎的金属叮当声,
同时我的左手从她小腹上移开,重新抓住了尾巴的根部,在抽插小穴的同时同步转动屁眼里的肛塞,
两个通道。两种节奏。
鸡巴在小穴里是快速的、暴烈的大幅度进出。
肛塞在屁眼里是旋转着的、持续的深度刺激。
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通过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干涉,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多频叠加的快感波,妈妈的身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穴道想收紧但被鸡巴撑得太满……屁眼想夹住肛塞但肛塞在旋转,两个通道的肌肉群在相互矛盾的指令下陷入了混乱……
“嗯,啊,不……等……太……太快了……两个……两个一起,不行,嗯啊……”
语序再次崩溃了。
“叫一声。”
“叫……什么……”
“叫……爸爸肏我。”
沉默。
只有喘息声和穴道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五秒。
十秒。
我没有催。
我知道这四个字的重量。
“爸爸”这个称呼对妈妈来说依然是最后一道坎。
之前是被逼出来的……在特殊情境下的应激反应。
今天她开口的那句“主人爸爸”已经是一次巨大的主动突破。
让她在被操的状态下再喊一次……
我没有勉强的权利。
所以我只是保持着手掌按压小腹、龟头研磨子宫壁、肛塞旋转直肠的节奏……等着。
然后……
“爸……”
一个字。
极轻。
轻到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耳朵贴在妈妈后颈的位置几乎紧挨着她的声带……根本不可能听到。
“爸爸……”
两个字了。
我的手在她小腹上按紧了一分。龟头的研磨加重了一分。
“爸爸……肏……”
第三个字卡了很久。她的喉结在项圈下面上下滚动了一次。舌尖在上颚舔了一圈。
然后……
“爸爸肏我。”
四个字。完整的。连贯的。
从枕头的闷压中冲出来,带着妈妈嗓子里所有的沙哑和颤抖,像一颗子弹射穿了房间里的空气。
我的龟头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在她子宫里猛跳了一下。精液冲到了马眼口,差一点……只差一点,
我咬碎了后槽牙才堵住了射精的冲动。
“再叫一次。”
“爸爸……肏我……”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流畅。声音也更大了一点。
“谁在肏你?”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