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房门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被什么危险吓到倒不至于,我今天已经和真正的危险面对面过了。
让我的脑袋轰成一片空白的,是眼前的画面像一记闷拳,精准地砸在了我的太阳穴上,把我的脑袋轰成一片空白。
床头那盏小台灯投下一团暖黄色的光,柔软得像是被融化的蜂蜜。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外面最后几束元宵烟火偶尔从缝隙里闪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忽明忽暗的碎光。
妈妈跪在我的床上。
她穿着一套我从未见过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件内衣的设计极其大胆。
上身是交叉绑带式的胸衣,两根指宽的缎带从肩膀垂下来,在胸前交叉后绕到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将那对饱满到过分的F罩杯乳房托得高高的,雪白的乳沟深得像一条看不到底的峡谷。
蕾丝边缘就贴在乳晕的上沿,只差半寸就会把粉嫩的乳头暴露出来,那种半遮半掩的诱惑比全裸还要致命十倍。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丁字裤。
说它是裤子都是抬举了,不过就是一根细细的黑色缎带从腰际垂下来,嵌进臀缝里消失不见,前面的三角区域小得可怜,堪堪遮住了那片光滑无毛的小穴。
但这些都不是让我僵住的原因。
让我僵住的是妈妈的脖子上……套着一只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
我看到了那个心形的金属铭牌。
铭牌朝外,在台灯的暖光下折射出一点冷冷的银色微芒。
上面刻着的那个字,我站在门口的距离看不太清楚,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那是什么。
然后我的视线继续往下移……沿着妈妈被项圈勒住的纤细脖颈,沿着锁骨上方那片在暖光里泛着象牙色光泽的皮肤,沿着她盈盈跪在床上的姿态,一路移到她的身后。
那条蓬松的、毛茸茸的、白色尖端染了一抹浅粉的……狐狸尾巴。
它从妈妈的臀缝间探出来,柔顺地垂在她身后的床单上,大约有四十厘米长,蓬松饱满,像一朵被拉长的棉花糖。
白色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尾尖那一点浅粉色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
它的另一端埋在妈妈的屁眼里面。我看不到,但我知道。
她自己插进去的。
我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因为握得太紧而发白。
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呼吸停了,心跳停了,连血液都停了。
只有眼球在动……贪婪地、疯狂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地,把眼前这幅画面刻进视网膜的每一个细胞里。
妈妈跪在我的床上。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戴着母狗项圈。屁股后面插着一根狐狸尾巴。
妈妈的脸颊烧得通红,耳根和脖子上蔓延着一层薄薄的粉色,连锁骨上方那片皮肤都泛着热意。
她的睫毛在低垂着颤,不太敢直视我的眼睛,长发散落在肩膀和胸前,发丝的弧度搭在被蕾丝勒出形状的乳房上方,像黑色丝绸搭在白玉上。
她看起来紧张极了。忐忑极了。
但妈妈没有逃。
没有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没有假装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说“算了当我没做过”。
她就那样跪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嵌进掌心。
那是她在极度羞耻和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然后妈妈抬起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羞赧、期待、忐忑、一点点“他会不会觉得太过了”的不安、一点点“我是不是做错了”的犹豫……但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底层,是一层很深很深的、温柔到发烫的光。
那是一个女人为她爱的人准备了惊喜之后,等待他反应时特有的……既害怕又渴望的光。
“主人爸爸。”
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像是一片羽毛飘落在平静的水面上。
“喜欢你的……小母狗妈妈给你的惊喜吗?”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飞快,像是怕自己说慢了就会反悔似的,一股脑儿地把它们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说完之后她立刻垂下了眼帘,睫毛抖得厉害,脸上的红色又深了一层,一直烧到了耳垂。
我听到了自己心脏重新恢复跳动的声音。恢复已经不足以形容了,那是爆炸。
砰。砰。砰砰砰砰砰。
像是有人在我胸腔里放了一串鞭炮。
血液从心脏喷涌而出,以一种几乎让人眩晕的速度灌满了我全身的每一根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