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离开后的那个下午,家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爸爸在书房处理年后的工作对接,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她站在玄关望着姐姐消失的安检口方向发了一会儿呆,回过神时眼眶还是红的。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妈妈,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妈妈偏头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很复杂。
有对女儿离去的不舍,有被我搂着的安心,还有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属于女人的期待。
她没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把体重靠进了我怀里。
之后的日子,像被人按下了某种柔光滤镜。
初八那天早上爸爸出门上班,前脚刚走五分钟,我后脚就把妈妈从厨房拦腰抱起来放到了餐桌上。
她嘴里还含着半块没嚼完的桂花糕,眼睛瞪得溜圆,双手下意识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把妈妈的睡裙推到腰上,她的抗议在第三个音节就被我堵了回去。
那一整个上午我们都没从餐桌上下来过。
初九,下午。
妈妈在沙发上备课,我趴在她腿上看书。
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手就不老实地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
她用笔帽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没抬头,笔尖继续在备课本上走。
“备课呢。”“您备您的。”她“啧”了一声,但还是把腿往外挪了半寸,给了我更好的角度。
初十,我们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时候,妈妈的脑袋枕在我的膝盖上,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像瓷器一样透亮。
她闭着眼睛,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呼吸又轻又匀。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没有睁眼,嘴角往上弯了一点:“看什么?”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看不够。”
妈妈没再说话,但伸出手来,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指,十指扣在了一起。阳光把两只手的影子投在地砖上,重叠成一块暖色的剪影。
那些天我们几乎每天都做。
有时候是猛烈的,在厨房灶台上或者浴室的瓷砖墙边,她被我操得双腿发软只能扒着台面才不至于滑下去;有时候是缓慢的,在被窝里,在午后昏沉的光线里,慢到窗外的日影从床这头移到那头。
妈妈的身体越来越习惯我,反应越来越诚实,连那种羞耻的抵抗都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调情。
其中有一次让我记忆尤其深刻。
那天是正月十二。
妈妈跪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手握着我的鸡巴根部,张开嘴把整根含了进去,一直顶到喉咙最深处。
我看到她的喉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但她没有退,反而往上又迎了半分。
然后妈妈做了一件让我血液都冲到脑门的事: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那条超长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卷过柱身上每一条青筋的棱线,在马眼处绕了三圈,然后退开。
妈妈没有吞下去,也没有继续含。
她用双手捧着我的鸡巴,像捧着一件刚出土的文物,然后缓缓地把脸颊贴了上去。
缓慢地、仔细地、像是在用某种珍贵的东西给自己上妆一样,妈妈让我沾满津液的鸡巴从左脸颊蹭到鼻梁,再从鼻梁蹭到右脸颊。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媚意。
被迫的成分没有,表演的成分也没有。
那是她清醒地、自愿地、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展示给我看的媚。
满脸津液的她,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妈妈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又娇又媚的声音说:“主人,看够了吗?”
我心里升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征服感、心疼、狂喜,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我弯下腰捧起妈妈的脸,用嘴唇一点一点地吻掉那些津液,从颧骨到鼻梁到额头,每一下都吻得极轻。
“看不够。”我说,“这辈子都看不够。”
妈妈笑了,眼底的媚意化开,变成了更温暖的东西。
那段时间我们之间唯一的遗憾,是“爸爸”这个称呼。
上一次妈妈叫出口还是在龙组那通电话的时候,被我肏着、情急之下主动吐出来的。
事后她再也不肯叫了,无论我怎么撩拨怎么索要,她都咬着嘴唇摇头,眼睛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
我没有勉强她。
主人、儿子主人、婷奴、骚妈妈。
这些称呼她倒是没什么抗拒,有时候叫得比我要求的还顺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