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先碰到的是妈妈的舌尖。
那条长长的舌面平铺在下唇和下巴之间,温热,湿润,覆着一层已经发亮的津液。
龟头贴上去的瞬间,她的舌面本能地往上抬了一下,像是在托着什么有分量的东西。
这种托举没有经过她的命令,是肌肉对热度和形状的本能回应。
我沿着那条舌面往里推。
从舌尖到舌中到舌根,一路压过去。
舌面在我的龟头下面被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槽,津液从凹槽的两侧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的眼睛在这时候睁开了,从下往上看着我,眼泪已经在眼睑里积了一层,还没有掉下来。
龟头到了舌根的位置。
再往里,就是口腔后部,就是那个弯曲的入口。
人的口腔和喉咙之间没有直线可走,是一段弯折的通道。
在正常的姿势下,任何东西通过这里都会撞上软腭和咽后壁,触发不可避免的干呕反射。
但今晚她的头是悬空的。
后脑勺离开床面,脖子完全后仰,下巴朝上。这个姿势把她口腔到食道之间那段弯折的通道拉成了一条近似直线的管腔。
我没有急着进去。
先停在这里。
让妈妈的舌头继续托着我的龟头,让她的津液继续往下淌,让她把这一段适应过去。
悬空的头部让她的整个颈部处于一个不能用力、也不能躲的位置。
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这个等待大概持续了十几秒。
妈妈的眼泪在这十几秒里掉下来了。
无声的,从眼尾沿着太阳穴往鬓角淌。
那份泪里没有情绪的位置,是后仰的姿势让泪腺的引流方向改变了,任何一点刺激都会直接溢出来。
然后我推。
龟头压过舌根,撞上了那个入口。
第一下撞上去的时候,她的喉咙猛地收了一下。
那是咽反射。
那个收束力来得又快又硬,像一个巴掌拍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肩膀也跟着跳了一下,悬空的后脑勺在床沿外颤了颤。
我没有退。
也没有硬顶。
只是把龟头压在那个入口上,用一个稳定的、不增不减的力度抵着,等那圈肌肉自己累。
这是我从几次失败里学到的方法。
咽反射是一个短促的、爆发性的反应,它像一次收缩反射,来得很猛,但维持不了太久。
你越是想冲过去,它收得越死;你不冲,就那么顶着,它反而会在几十秒之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
妈妈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对了。
急促还排不上号。
是浅。
一种不敢往深处吸的浅。
因为每一次深呼吸都会让喉部的通道发生形状变化,而那个形状变化会让卡在入口的龟头往更敏感的地方顶。
妈妈的两只手抓住了我的大腿。
这个抓法很有意思。
推的姿势,抓的力道。
十指扣在我的大腿前侧,指甲陷进皮肉,但没有往外使力。
她是在用这个动作消耗掉自己身体里的紧张,而不是真的想把我推开。
那圈收束终于松了。
松得很轻,可能只有一两毫米的通道余量。但对我来说够了。
我推了进去。
龟头滑过咽部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种全新的包裹。
和口腔不同,和阴道不同,和直肠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