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起身。
“那就继续。”
妈妈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大了一圈。
嘴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唔”,是你他妈说什么的意思。
妈妈来不及表达更多,因为我已经动了。
我的鸡巴从穴口撤了出来,完全撤出,龟头离开了妈妈的阴唇。
她的小穴在失去填充物之后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那个收缩让穴口的肌肉微微抽搐,像是一张嘴在做吞咽动作。
但我没有重新插回小穴。
我的龟头向下滑了几厘米。
从阴唇的底部滑过会阴,那一小截光滑的、窄得只有拇指宽的皮肤桥梁,然后抵住了妈妈的屁眼。
括约肌在龟头的热度接触到它的一瞬间做出了反应。收缩没有出现,出现的是微微地、试探性地松了一下。
这是条件反射。
几个月的肛交已经让这圈肌肉学会了一件事。
当这个特定的热度和形状抵上来的时候,抵抗是没有意义的,它最终都会进来的。
与其绷紧了硬抗、在最初的几秒里承受撑开般的胀痛,不如提前放松、主动迎接、让进入的过程变得顺滑。
妈妈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而且刚才有一根假鸡巴在她的屁眼里塞了四五个小时。
那四五个小时的持续扩张已经把括约肌的弹性阈值调高了一截,此刻的松弛度比正常状态高了至少一倍。
我没有犹豫,把龟头推了进去。
入口的感觉和小穴完全不同。
小穴的穴口是一圈柔软的、弹性极好的肉环,它的让步是渐进式的,像一扇弹簧门,你推多少它让多少,推的力越大它让得越多。
但屁眼的括约肌是一道闸。
它的让步越过了渐进式,中间有一个临界点。
在临界点之前它死死地箍着、抗拒着、不让任何东西通过;但一旦施加的压力超过了临界点,它就会突然松开,像一扇锁被撬开了的门,“啪”的一声弹开。
龟头在通过括约肌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了这个“啪”。
声音听不到,触觉骗不了。
括约肌从紧箍骤然切换到松开的那一刻,龟头上承受的环形压力在零点几秒内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直肠内壁柔软的、温热的、几乎无限度的包裹。
妈妈的身体弹起来又落下。
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
每一次弹起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小。
感觉没有减弱,减弱的是肌肉的力量一次次高潮和紧张之后持续衰减,她已经弹不到最初那种整条脊椎绷成弧线的程度了。
我缓慢地往深处推进。
直肠的通道比阴道窄一些,但经过了长期的开发,它的适应性已经远超常人。
柱身在直肠内壁之间推进的过程顺滑而紧实,内壁的黏膜像是一层温热的丝绒裹着我的柱身,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层丝绒在被撑开、展平、贴合。
推进到三分之二的深度时,龟头碰到了直肠前壁的那个敏感区。
与G点只隔着一层薄壁的那片特殊区域。
我在第一次开发肛交的时候就找到了这个点位,几个月来反复刺激已经把它开发到了极度敏感的程度。
龟头碾过去的瞬间,她的两条腿同时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以一种完全不规则的频率抽搐着,像是两根被剪断了线的木偶的腿,在重力和肌肉记忆的双重作用下做着毫无章法的运动。
然后我做了今晚最大胆的事。
我伸出左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另一根假鸡巴。
之前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的那根,带凸点的灰色硅胶棒。上面还沾着她的淫水,表面湿漉漉的。
我的鸡巴在她的屁眼里。
假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小穴。
一前一后。
这是她最熟悉的双插模式。真鸡巴肏屁眼、假鸡巴插小穴,从旅行时期开始就是她的常规菜单之一。
但今晚和以前不同的是,妈妈的小穴刚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前穴双插。
穴口那圈被撑开到极限的肌肉还没有完全恢复弹性,此刻它处于一种半松弛的、极度敏感的状态。
假鸡巴在这个状态下插进去的感觉,将和以前每一次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