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灯灭了之后,整个房子只剩下客厅那盏小夜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像一滩化开的蜜糖,懒洋洋地铺在地板上。
爸爸的鼾声从主卧方向传来,隔着一条走廊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算太响,是那种带着酒气的、节奏稍微有点不稳的鼾。
有时候突然断一下,像是被自己呛了一口,然后又接上。
微醉的鼾。
和烂醉如泥的鼾不一样。
烂醉的人打鼾打得又沉又稳,像一台柴油发电机,你拿大锤子在旁边砸墙都不一定能醒。
但微醉的人不同,他的意识只是被酒精蒙上了一层薄纱,身体进入了一种半休眠的状态。
够深,但不绝对安全。
一个足够大的声响,一次足够剧烈的床垫震动,都有可能把那层薄纱戳破。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等谁谈不上,想什么也谈不上,只是让自己慢下来。
下午在厨房里被压了十天的欲望已经像开了闸一样倾泄出去,射过一次之后,那股最躁的火气被浇灭了,剩下的是一种更持久的、更深沉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东西。
急吼吼地想操已经过去式了,剩下的念头更贪心。想拥有。想占据妈妈身体的每一寸。想让她在今晚剩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里,都属于我。
但不急。
今晚的戏,还没开场。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主卧方向传来一些动静。是妈妈在里面收拾。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的声响,拖鞋在地板上走了几步,然后是被子窸窣的声音。
她在给爸爸盖被子。
随后卧室门开了。
妈妈走出来,手里拿着自己的洗漱包和一套换洗的睡衣。
她看了一眼客厅方向。
我就坐在沙发上,灯很暗,但她显然认出了我的轮廓,然后没说话,径直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来。
花洒的声音在夜晚的安静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水珠打在瓷砖上的声响清脆而密集,像一场微型的暴雨。
我靠在沙发背上,听着那场暴雨。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
热水从花洒里倾泄下来,冲过妈妈的头发、肩膀、后背,沿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流过腰窝,流过蜜桃臀的弧线,流过大腿。
然后她会低下头,看到自己的下体。
两根假鸡巴的末端从她的身体里露出来。前面那根的底座卡在阴唇之间,后面那根的安全拉环贴着臀缝。
妈妈在洗澡的时候会碰到它们。
不管她怎么小心,热水冲刷下体的时候、手掌擦洗大腿内侧的时候、弯腰够脚踝的时候,那两根带凸点纹理的硅胶棒都会在她体内微微移动,碾过那些已经被我操到极度敏感的内壁,制造出一波又一波防不胜防的酥麻。
而她不能拔。
我说过了,带到晚上睡觉。
我靠在沙发上,嘴角翘了一下。
水声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
比妈妈平时洗澡的时间稍长一些,大概是因为体内塞着东西,很多动作需要放慢。
然后水声停了。
过了几分钟,浴室门打开了。
一股温热的水汽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沐浴露淡淡的花香。
妈妈穿着换好的睡衣走出来。
一件浅灰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到膝盖上方的位置,肩带很细,领口微微垂着,露出锁骨和胸口那一小片白皙到近乎发光的皮肤。
头发没有完全擦干,半湿地披散在肩上,发梢滴着水珠,在走廊的暗光里像一根根细细的银线。
妈妈走过客厅的时候,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
慢得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