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词此刻被赋予了一层比秦少游写的时候淫靡一百倍的含义。
我的鸡巴在她的子宫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着。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阴道口,龟头的冠状沟刮蹭过G点时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触电般弹一下;每一次插入都直捅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在子宫腔内研磨、旋转、顶撞,把那层柔嫩到极致的子宫内壁碾得严丝合缝。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
这个声音比呻吟更难控制,因为它的产生源是物理层面的碰撞,跟声带的振动无关。
我可以堵住妈妈的嘴,但堵不住我的胯骨撞她臀肉发出的声响。
好在厨房和书房之间隔了一个客厅加一条走廊。两道门。如果爸爸在书房里开着电脑、或者在看手机视频,那这点声音应该传不到。
应该。
可“应该”两个字在此刻变成了一种刺激。一种“如果他听到了怎么办”的、悬崖边行走的危险快感。
妈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小穴在每一次“啪”声响起时都会不自主地紧缩一下。
那口紧缩里住着的对不上快感的名字,是恐惧。
可恐惧和快感在她体内已经被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训练成了共生关系:越怕被发现,穴就越紧,越紧就越爽,越爽就越想叫,越想叫就越怕被发现。
一个完美的正反馈循环。
“嗯——嗯嗯——!”
妈妈的呻吟越来越难压。
捂着嘴的手指缝隙越来越大。
声音从“气音”级别逐渐向“耳语”级别攀升,再过一个档就要变成“正常音量”了。
如果到了那个级别,隔着两道门的书房里,安静的环境下:
爸爸一定能听到。
我眼看着妈妈的嘴在自己手掌下越张越大,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迟早压不住。
于是我换了一个姿态。
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鸡巴从子宫深处到穴口完全拔出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追了一下,像是在挽留什么。
但我没给她追到的机会。
我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让她背对着我。面朝灶台。
然后我的左手从妈妈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掌心沿着她平坦的腰腹往上攀升。越过了肚脐,越过了肋骨的下缘,最终抵达了妈妈的胸前。
没有穿文胸。
居家时她经常不穿。反正家里就那么几个人,外面又套着毛衣,轮廓不会太明显。
我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妈妈的右乳。
满满一捧。
妈妈的奶子是那种令人发指的完美形态。
巨乳却不下垂,浑圆饱满得像两只被注满了蜜浆的白瓷碗。
乳肉柔软到了极致,手指一按就会陷下去半截,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那种果冻般的弹性在三十八岁的年纪简直违反物理定律。
乳头已经硬了。
小小的、挺立着的、粉嫩如蓓蕾的乳尖戳在我的掌心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我的手包住了整颗乳房,五指收拢,缓缓揉捏。
指腹碾过乳晕的时候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肌肤比周围的皮肤更加细腻,也更加敏感。
每一次碾过都让妈妈的身体抖一下。
然后我把她往后拉,让她的后背完全靠在我的胸膛上。
妈妈的重心转移了。不再需要用手撑着灶台。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倚在了我身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鸡巴从背后重新找到了妈妈的穴口。
龟头在两片臀瓣之间的缝隙里磨蹭了两下,沾上了一层她自己分泌的淫水,然后对准,顶入。
宫口还张着。这一下顺畅得像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