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醒过来的时候,他的脸贴在电脑桌上,半边脸压着一副耳机,压得腮帮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屏幕还亮着。
他抬起头,脖子像被人打折了又重新接上,又僵又痛。
眼睛里像撒了一把沙子,又干又涩,眼皮沉得像挂了两块铁。
网站开着。倒计时开着。
距小沁排卵日破处:1天。
那行字就停在屏幕正中央,黑底白字,像一条钉在墙上的讣告。
阿奇盯着它,目光像被吸铁石吸住了。
1天。
明天。
明天就是小沁的排卵期。
明天,小沁就会被人压到身下,那个叫“主人”的男人会用那根他只在照片里见过的东西,捅进妹妹那个他从未见过、却意淫了无数次的穴里。
他点了支烟。
火苗跳起来的那一瞬,他才想起自己从来不抽烟。
这支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抽屉里翻出来的,还是以前朋友来家里时留下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烟凑到嘴边,吸了一口。
烟从喉咙灌进去,像一团带刺的棉花塞进肺里。
他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
可他还是没把烟掐掉,而是夹在手指间,看着那截白烟在电脑屏幕的光线里无声地散开。
手机又响了一声。
阿奇把手机拿起来。碎掉的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是小沁。他心跳猛地重了,像有人在胸口捶了一拳。他点开。
“哥,今天要去海边。”
就这一句。后面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小沁站在酒店的浴室镜子前。
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比基尼,小得可怜。
上装只有两片三角布,勉强盖住她乳晕周围一小圈,大半团乳肉都露在外面,像两大团从布料边缘溢出来的、白白软软的面团。
下装更过分,两片极窄的布用细绳在腰侧打了个结,又细又长的系带像两根粉色的线,贴着她的胯骨,仿佛轻轻一抽就能散开。
那两条结打得很小,陷在她白皙的腰肉里,像两颗小小的粉红色蝴蝶落在那儿。
小沁对镜自拍,一只手横在胸前,像在挡,又像在托。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她没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一只被推到笼子边上的小兽,明知道自己要出去,却不知道外面有什么。
阿奇的烟灰落在键盘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没去管。
他很慢、很慢地拉开了裤链。
斯里兰卡的阳光是从一早开始就带着杀气的。
才刚过九点,窗外的天空已经亮成一片白。
小沁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用手把胸前的布料往上扯了扯,又往下拉了拉。
怎么都遮不住。
她转过身,看自己背后。
比基尼下装嵌在她的臀缝里,两片薄布只盖住了两团雪白臀肉最中央的一小部分,剩下的大半都露着。
她再转回来,看自己侧面。
腰侧那根细细的粉带子勒进了她的肉里,像一条画在皮肤上的、有些色气的线。
她的乳房从侧面看更明显,坚挺的乳肉从两片三角布外鼓出来,像两团被硬塞进小碗里的、膨起的奶油。
“好了吗?”主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快……快好了……”小沁慌忙应了一声。
她把主人给的那件薄纱外衣披上。
那东西说是外衣,其实什么都遮不住。
一层透明的、象牙色的轻纱,从肩膀垂下来,在腰间收了一点,下摆只盖到臀下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