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沁是被一种很轻很慢的触感弄醒的。
那触感不在她身上任何一个她会预料到的位置。
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身体先做出了反应:腰不自觉地往上缩了一下,两条大腿并了并,又慢慢松开。
她侧睡着,脸陷在枕头里,呼吸还带着昨晚半宿未散的潮气。
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她臀缝底端,一圈一圈地打转,又软又热,像一枚刚剥壳的温热鸡蛋,轻轻碾着她最羞耻的那处凹陷。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房间里拉着纱帘,外面的光透进来,是斯里兰卡清晨特有的、带着海腥味的淡金色。
酒店空调还在低低地响,像一只困在墙里的猫。
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薄薄的被单从腰际滑了下去,半截搭在膝弯,半截掉在地上。
“醒了?”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沁浑身一激灵,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猛地扭头,看见主人已经穿戴整齐,只有一只手从她腰侧探过来,修长结实的身体半压在她斜后方。
他的手指按着的地方——小沁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是她的后穴外面。
“呜……”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又不敢躲,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枕头里,只有露在发丝外面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这里也要准备好。”主人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今天早餐吃什么。
小沁感到主人的手指又动了起来。
她的穴口是干的,那根手指上沾着一点凉凉的油,正在她菊蕾外面打着小小的圈。
那地方从没被这样碰过,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像刚长出来的嫩肉。
主人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压上去,转一下,再松开,再压上去,转一下。
小沁的臀肉不自觉地绷紧了,又慢慢软下来,像一条被慢慢捋顺的、受了惊的鱼。
“放松。”主人说。
小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只能把脸埋得更深,两只手绞紧了枕头,把枕头抓出两团深深的窝。
她的两条腿还并着,膝盖碰在一起,小腿往后翘起了一点。
主人的手从她菊穴外面滑开,转而包住了她半片屁股。
小沁的臀肉很软,又很有弹性,像一大块刚搅好的奶冻,在主人掌心里被轻轻一掂,又弹了回来。
“趴好。”主人把手从她臀上撤开,轻轻拍了拍她。
小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昨夜的那些画面还在她脑子里发热:主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里缓缓磨动,龟头抵着她的小穴,说了那句“今晚不会进去”。
她当时那么想要,想要得哭了出来。
可现在天亮了,羞耻卷土重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她没动。
主人也没催。
他等了两秒,然后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像翻一条案板上的鱼一样,把她轻轻翻了过来。
小沁低低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已经成了跪趴的姿势。
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两条腿被打得大开,雪白的臀高高翘起来,像一座被月光照着的小山丘。
她那道细窄的、淡粉色的菊穴就夹在臀肉中央,被这个姿势完全暴露出来。
上面的小穴也露着,两片软软的阴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亮晶晶的,还带着昨晚没擦净的痕迹。
小沁把脸埋进枕头,只觉得自己像一条被剥了壳的虾,整个身子都拱在了主人眼皮底下。
她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落在她最深的股沟里,像一根看不见的手指,从尾骨一路划到菊穴,又划回尾骨。
“很好看。”主人说。
小沁的臀肉在主人的目光下像被火烤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她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盖子拧开声,然后是一股很凉的、稠稠的东西滴在她的菊穴上。
她被冰得整个人一缩,菊穴口猛地抽了一下,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嘴。
“别怕。”主人的手指回来了,这回沾满了润滑油,滑得像一条湿鳝。
他先用中指腹贴着她的菊穴外沿,极轻极慢地、一圈一圈地打转。
那油液随着主人的动作被抹开,把她整个菊穴都浸得湿乎乎、凉丝丝。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往外张了张,被主人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膝盖内侧。
“那里……脏……”小沁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哭腔。
“不脏。”主人说,“你身上没有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