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拔出身边侍从的剑,随手一掷,便要了中书令的命。容玄心中清楚,盗取虎符之人必定是中书令夫人,他知道镇北侯是在故意偏袒自己的女儿,但是容玄
并没有拆穿他。
中书令已死,镇北侯看向底下的战士们,高声道:“宁时清大逆不道,盗取虎符,勾结宁王意图谋反,已被就地正法,尔等还不快放下武器。”
镇北侯发话了,镇北军才知道自己竟然信错了,险些酿成大祸。所有镇北军已然全部归降,宁王这边仅剩几百兵士。
胜负已然很分明了,可宁王却依旧没有放下武器。他固执的看向容玄,似乎想在临死之前得到一个答案。
“父皇,你告诉儿臣,这皇位为何就不能传给儿臣?儿臣到底哪里不如太子了?”
第156章 莲花教教主
容玄没有义务回答宁王的问题,但不知想到了什么,他还是回答了,“比起太子,你心狠手辣、杀伐果断,武艺高强,这些都与当年的朕很像。”
可是你性情冲动,有勇无谋,比起一个合格的帝王,你更适合当一位征战沙场的将军。
宁王闻言,大笑不止,眼泪竟也不知何时落下,“将军?我身在皇家,就注定了今生绝不可能成为一位将军。
他日皇兄即位,又如何能容得下一位手握兵权的兄弟。父皇,很多时候不是我想争,而是我若是不争,死的那个人就会是我。
技不如人,棋差一招,我认了。但我输给的不是太子,而是父皇。”
能够和自己的父皇正面博弈,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哪怕是输了,他也不觉得遗憾。
况且他也不认同父皇所说的话,论谋略,他确实比不上太子,可这并非是衡量一个人是否适合做皇帝的唯一标准。既然如此,父皇又怎么能轻易的认定他不适合做皇帝。
没有人天生就适合做什么,他认为后天的努力来的更为重要。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他不合适呢?显然,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宁王收回思绪,锐利的视线直扫向容玄。他已经被压在父权之下太久了,今日的他迫切的想要挑战一下父皇的权威。
只见宁王拔出了手中的剑,下一刻便如同一道苍残影般冲向了容玄。
容玄反应极快地躲过了宁王手中的剑,因为手中没有武器,容玄只能闪躲,却无法进攻。
太子看准时机,将自己的佩剑扔给了容玄,“父皇,接着。”
容玄接过太子扔过来的剑,继而迎上了宁王。宁王虽然年轻气盛,但实战经验少,很难在容玄手上占到便宜。
不过短短三十几招内,宁王身上就已经积聚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容玄似乎不想要宁王的命,并没有赶尽杀绝。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宁王倒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容玄将剑重新插回鞘中,随手扔给了太子。
宁王半躺在地上,捂着胸口看向容玄,“为什么不杀了我?我犯了谋反的大罪,父皇一向冷漠无情,该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化身慈父,想要饶儿臣一命吧?”
容玄看向宁王的视线依然冷漠,“你犯的过错,自有容国律法来惩治,朕无权杀人。”
宁王脸上露出了一个悲凉的笑意,是他错了,事到如今,竟然还会奢求父皇对他心软。他不是早就见识过了父皇的残酷无情了吗?
谋反乃是抄家灭族的重罪,他是皇家之,不需要被灭族,但终归逃不了一死。
事到如今,他才发觉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王妃了。自王妃嫁给他起,处处关心体贴他,他能感受到王妃对他的心意。
终归是他辜负了王妃对他的一番心意,还牵连了他的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