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吭声,宁王的眼里闪过一丝鄙夷,没用废物,看着他那副胆小如鼠的样子就让人嫌弃。
若不是梁王主动投靠他,他才懒得搭理这个废物。
宁王不打算再多说废话,太子明显是要拖延时间,他正欲下令迎战之时,李德全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皇上就不行了,急召太子和两位王爷。”
宁王眼底有过一丝恍惚,随后他冷笑道:“李公公,本王就想知道苏景钰他死了吗?”
李德全可不敢咒苏公子,这若是被圣上知道他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于是李德全只能说道:“宁王殿下还请慎言,这话可不敢乱说。”
“也就是说没死了,苏景钰比父皇还要早染病,父皇都快不行了,苏景钰还没死,还真是祸害遗千年呐。”
李德全尽量忽略掉宁王的大不敬之言,“太子,两位王爷,还请随老奴走一趟吧”
宁王轻笑道:“李公公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场合吗?本王正在谋反,这个时候你叫本王放下武器,随你一起去宫外见父皇最后一面?李公公莫不是在和本王开玩笑?”
太子和上官丞相等人皆在痛骂宁王,说他忤逆不孝,有违纲常伦理,不配为人臣子。
宁王默默的听着他们的指责,直到他们停下为止。“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轮到本王说了吗?
你们说我不配为人臣子,难道父皇就配做一位父亲、一位君王吗?
自从我们被生下来,父皇何曾关心过我们这些皇子,我们只是父皇蛊盅里的蛊虫,只有活到最后的那一只,才有资格成为下一任帝王。
父皇根本没有把我们当成他的儿子看待,所以他才能冷漠地坐在看台之上,看着我们兄弟自相残杀。
既然他没把我当成儿子看待,我又为何要将他当成父亲看待?
说完了为人父,我们再来说说为人君。父皇身为一国之君,为了个苏景钰,连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了。
这些天疫症肆虐,朝野动荡,父皇可曾出过一次面?没有,他一直待在景园照顾着苏景钰。如今苏景钰活不长久了,父皇也活不成了。
试问一下,这样一个不负责任,枉顾天下苍生的人怎配做容国的帝王?
帝王之位,能者居之,他们坐的这位置,本王也一样能坐得。
所以,李公公,父皇的召见,本王恕难从命。不过等到本王夺得了皇位,定会好生安葬父皇。虽然父皇对本王无情,但本王不能无义。”
宁王话音刚落,一道暗沉的声音的响起,“说的好。”
太子闻言,惊喜的看向前方。宁王猛然转身,看向身后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
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容玄的脸,“父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快……”
宁王猛然间意识到这是一场针对他的做的局。父皇故意放出他重病危亡的消息,就是为了让他露出破绽。他竟然这样轻易的就上当了,他果然还是太冲动了。
与此同时,与容玄一起出现的还有镇北侯。中书令看见镇北侯那张严厉的脸,腿都软了。
“岳父大人……”
镇北侯怒视着中书令,怒斥道:“宁时清,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盗取我的虎符。”
中书令忙不迭反驳,“不是我,这虎符是夫人偷的。岳父岳母防我就像防贼一样,我又如何能在镇北侯府盗取虎符?若非夫人出手,这虎符焉能从镇北侯府到宁王殿下手中。”
镇北侯厉声呵斥道:“住嘴,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攀咬我家静儿。你这畜生,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本侯今日便要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