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等翟矩开口答话。。。。。。
「小兄弟说得好!」
一声暴喝,竟好似平地起了一声炸雷,震得城门口的尘土都跳了三跳。
一时间,满城门口的行人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甚至连守门的县卒都手里一抖,险些握不住手中的长戈。
翟矩自然也是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然而他甚至用不着回头看,便马上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来了来了!黑脸的那位,也终于来了!
不愧是日后能在《演义》中一声吼断当阳桥的三爷啊!这一嗓门下去,和后世的震撼弹相比也不差啥了!
然而等翟矩刚想寻声望过去,却听闻那道惊雷般的声音又已响起:
「大丈夫生来当为国家出力,好端端的,又叹个甚么鸟气!」
但见那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势如奔马,声若惊雷!
好一尊漆黑的铁塔!
那人一挥大手,拨开人群,朝着这边大步踏来。到了近前,竟是看都没看刘备一眼,反而是上上下下把翟矩打量了个遍,竟是越看越是欢喜。随后一双蒲扇般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拍在了翟矩的肩膀上。
饶是翟矩咬紧牙关,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也险些被这大大咧咧的一巴掌拍了个趔趄。
一掌落下,那黑脸汉子则是哈哈大笑:
「小兄弟的豪言壮语,俺在一边就听到了!说得好!说得痛快,就冲小兄弟的这句话,今日俺老张便该浮一大白!」
硬生生吃了三爷一掌,翟矩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在疯狂地哀嚎:
三爷啊,您这一巴掌下来,小人陪你浮一大白之前,怕是得先敷一副膏药啊。。。。。。
另一边,那黑汉夸完了翟矩,这才转过头,瞧见了旁边站着的刘备,一双环眼又是一瞪,嗓门再提了三分:
「还有你!这条七尺的汉子,生得也是仪表堂堂,怎么说话办事,还不及一个未及弱冠的小兄弟来得洒脱?」
「黄巾贼都杀到一郡之外了,朝廷的榜文也贴到了城门口。我等七尺丈夫,要么应榜杀敌,要么回家逃命,有什么可叹气的!你杵在这儿叹气,还能叹得黄巾贼自己散了不成?」
而面对黑脸大汉的一通劈头盖脸,刘备竟也不恼,而在短暂的愣神后忽而朗声一笑:
「兄台教训得是。方才,确是备气短了。」
那黑汉见他挨了自己一顿数落,竟是不争不辩,不怒不恼,反倒是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一双环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异色,进而连脸色都缓和了下来。
「哈哈,俺本是来瞧这张榜文的,不想却听了小兄弟的高论。一时心头火热,实无冒犯之意,二位莫怪!俺姓张名飞,字翼德,世居涿郡,以卖酒屠猪为生。」
这时翟矩才来得及对着刘张二人环施一礼:「二位兄长有礼。小弟翟矩,呃。。。。。。因还未曾及冠,故未有表字。」
一边说着,翟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哎!这有什么!」张飞哈哈一笑,「有道是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俺看那些读了一辈子书、见了黄巾贼就尿裤子的酸儒,连给小兄弟提鞋都不配!」
他又转向刘备,又把刘备打量了个遍,随后咧嘴笑道:「俺看兄长也是条孔武的汉子,方才那点丧气话,就全当俺没听见!兄长若是真有报国的心思,干脆你我结伴,同去投军如何?」
刘备闻言眼睛一亮,顿时有些意动,顿时便要应下。
然而就在这时!
「二位兄长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