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熟练地用舌尖顶着糖球,几次险险滑出,将其慢吞吞地往男人口腔里送,见他不张嘴,她还水着眸不满地唔唔了好几声。
操啊。
宝宝真好乖。
陈及野心软得要死。
他果断用手拨理她的耳边碎发,凶狠地吮吸着她的唇,而柳圆宁见他含住了,便想退出来,结果哪里有那么容易。
男人可还是恶犬劣性,咬到肉了就不松。
那颗微酸的苹果糖就在他和她的两唇里不停地纠缠,直至融化。
最后两人像小动物一样额头抵着额头入睡。
……
……
两人到了洛杉矶,很快就有专门的人来接他们。趁着这段时间,柳圆宁忍不住问了陈及野关于他小叔的事,然后一一记了下来。
Malibu的一家私人疗养医院。
陈景牧是坐在轮椅上的,旁边有一个高大的保镖给他撑伞,加州的阳光一直都很明媚。有人说加州的阳光可以疗愈一切,再忧郁的人到了这里也会露出笑容。
柳圆宁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唯一有些刺眼的就是他脖子缠着绷带,不失优雅高贵,微微有些长的白发,小辫垂在肩膀处,皮肤也是雪白,不过好在陈及野事先和她提起过,他小叔是白化病患者。
但当亲眼看到时,她还是小小惊讶了一把。
陈及野带了几分正经:“小叔。”
他对他老子都很少正经。
从他记事起,小叔精神状态就不太好,当然陈家那么有钱,给了最好的医疗,加州阳光那么好,他们都说小叔待在这里是享福的。这些年小叔也很少发病了,频率也控制在几个月一次,陈及野每次都会来。
柳圆宁见状也跟着小声喊了一声小叔。
陈景牧茶色的眼眸看向这对小情侣,点了点头,笑起来时,眼角的皮肤有些许皱纹,他今年才40岁出头,但这并不影响他的魅力,大概是岁月永不败美人。
他朝柳圆宁伸出手。
“你就是小圆吧。”
这一动作露出手腕上缠着好几层的白色纱布,不止这一个手,另一只手也是缠着绷带。
柳圆宁眼睛眨了下,忙握住他的手。好瘦,她从来没见过有男人会这么嶙峋,好像会飘走一样,这是她唯一的感受。
陈及野站在一旁,却有些不高兴地咳了一声,然后大大方方道:“小叔你握的有点久了啊。”
柳圆宁爆红一张小脸,有些囧。
阿野这醋也太……没大没小了吧。
人家是长辈怎么能这样说呢。
陈景牧闻言瞅了一眼陈及野,不慌不忙地收了手,文文雅雅咳笑了下,心道臭小子这就受不了了。
马里布是海滨城市,沿岸有漂亮的海湾。从日出到日落,太平洋的蓝静静流淌着,微凉的海风与椰子树。
天然的疗愈圣地。
后面几天,柳圆宁和陈及野就陪着陈景牧。陈景牧偶尔趁着陈及野不在,偷偷和柳圆宁讲他小时候的事。
“他刚来这里,才六岁,我那时候也二十几岁吧,怎么带他的不记得了,直到医生和我说——”
柳圆宁听到这里,好奇极了。
陈景牧见状眯了眯眼,慢悠悠模仿当时心理医生的腔调道:“Mr。Chen,yourmentalstatehasimproveduiteabit—lookslikeyouactuallyfollowedmysuggestionandadoptedapuppy。”
[陈先生你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看来你真的听了我的提议养了一只小狗。]
柳圆宁几乎是立马懂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
这也太好笑了吧。
“其实小野这孩子心很善良的。”
陈及野怎么过来美国的,他是知道的。
说来也是好笑,他哥嫂的冷血程度让人毛骨悚然,陈及野上幼儿园时,西门总是有一个孕妇挺着大肚子跪在那里,他每次都会给她钱,原本就是小孩的善意,却不想被人加以利用进了医院,然而他父母再得知后却二话不说就给这个六岁的小孩粘贴了标签,打去了美国。
这时,陈景牧目光柔和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