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林锦蕊无声地吃着桌上的菜,刘青东一杯一杯地喝着酒。
在他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林锦蕊
随便吃了几口便准备起身离开。
突然她被一把拉住,“蕊蕊,不陪爸爸喝一点吗?”
“放手。”林锦蕊厉声道。
“蕊蕊十八岁,长大了,对爸爸这么凶的吗?”刘青东也不生气,贴近林锦蕊,把手边的酒杯递过来,“乖,喝一点。”
“滚。”林锦蕊把嘴边的酒杯奋力往前一推,挣开了他的手。
满满的红酒倾倒在她的衣服上,薄薄的白T衫沾染了红色的污渍,变得有些透明。
在刘青东意味不明的目光里,林锦蕊转身回到房间里,锁上门,重新换了一件黑色的T恤,外面又套了一件校服。
换好衣服,她背起书包,打算直接去学校。
走出房门,刘青东握着酒杯,坐在桌子前,脱去眼镜的他仿佛去掉了一层儒雅的伪装。
他直勾勾地看着还没来得及插蜡烛的蛋糕,上面写着:蕊蕊十八岁生日快乐
十八岁啊,从十岁到十八岁,他的女孩长大了,成熟了。
林锦蕊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门前,拧了拧把手,门纹丝不动。
她皱着眉头又推了推还是不动。
“蕊蕊要出门,也不和爸爸说一声吗?”刘青东抬头看着她。
“你锁了门?”林锦蕊冷声道。
“锁了门,也给你请好了假,下午不用去上学了,在家陪爸爸好不好?”刘青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你什么意思?”林锦蕊下意识往门边躲了躲,一手紧握着书包上的背带。
“你不懂吗?我想要什么你会不知道吗?”刘青东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眯着眼睛看着林锦蕊,轻声笑道:“爸爸想疼疼你啊!”
“刘青东,你他妈别自称爸爸,恶心。”林锦蕊目光如利刃般盯着他。
“还挺凶,还有些怀念小时候的你,那会儿多乖,甜甜软软地叫着爸爸。”刘青东脸上温和的笑意,让林锦蕊几欲作呕。
后来,满身酒气的男人,呼吸间炙热的气息,被禁锢在身下的无力挣扎,仿佛让她又回到了童年时的那场噩梦。
“乖点,一个勾引养父的女儿可是会被唾沫星子骂死的。”耳边是那人堪称无耻的威胁。
“我养了你那么多年,拿点回报是理所当然的,不哭。”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了泪水。
林锦蕊被按在地板上,偏着头,她眯着眼睛看着茶几底层的水果刀。
再等等,再等等,她在心中一声声默念着。
终于等到刘青东松开她的手,解着自己的皮带。
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脖颈,那人下意识往后一退,林锦蕊猛地爬了起来,一脚踹在了他的裆上。
在他剧痛蹲下的那一瞬间拿起桌上的花瓶砸在头上,厚瓷白花瓶立时四分五裂。
短短几个动作在几秒内完成,却在她的脑海里却已经演练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身子因为过度的紧张不断地颤抖着,男女力量差异本来就大,机会只有一次。
刘青东头上渗出鲜血,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表情狰狞地看着她,挣扎着要站起来。
林锦蕊仿佛回到了十岁那年,从女人下身不断渗出的血,那是一个生命的流逝,因为她而消失的。
她有些迷茫的看着地上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到此为止了。
“报警吧!”林锦蕊朝着地上的人踹了一脚,从地上拿起书包,打算找出手机。
刘青东奋力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