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适应着周围的一切,迎合所有的人,她拥有了家。
相比较妈妈,让她更能放
松面对的是爸爸,爸爸不会对她提任何要求,他总说开心就好,蕊蕊只需要做爸爸的小公主。
高兴时爸爸也会亲她的脸。
但很快她察觉到一丝丝的异常。
一开始只是亲脸,但后来一次,爸爸亲了她的嘴,她颇为嫌弃地推开。
爸爸笑着解释这是国外流行的贴面礼,蕊蕊是个小古板。
而林锦蕊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的却是人贩子的那张脸,她发自内心的厌恶这样亲密。
便一次又一次地拒绝爸爸对她的亲吻,他每次都会略带沮丧地笑道:“蕊蕊长大了,都不和爸爸亲近了。”
她还有些愧疚,直到有一次他喝醉了。
醉醺醺地躺在沙发上,林锦蕊关心地上前,问他要不要喝水,却被一把抱在怀里,带着浓浓酒气的嘴不断啃咬她的耳朵。
嘴里是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语,爸爸的蕊蕊真可爱,真软。
她费劲地推着,怎么也挣脱不开,最后狠狠地咬在他禁锢着她的手上,才得以逃脱。
事后,他道了歉,说爸爸喝醉了,蕊蕊不要介意。
但林锦蕊总是躲着远远的,她想找人商量,但没有人,她没有朋友,程淼也不是她记忆里的程淼了。
她又恢复了原先的小心翼翼,尽量躲着刘青东,却不想最尴尬的事情被他撞上了。
第一次来例假,染红了裤子,她裹着校服外套急匆匆请假回家,老师帮忙联系家长,来的人却不是妈妈,是刘青东。
她尴尬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前面的人一如既往地温和,“蕊蕊害怕吗?没事,这是好事,说明你长大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轻嗯一声。
那人轻叹一声,“果然是长大了,和爸爸都生疏了。”
语调有些奇怪,似惋惜,似幽怨。
她紧紧抓着自行车的扶手,不声不响。
一回家她就直奔卫生间,裤子上的粘腻感让她很不舒服,关上门下意识把锁也拧上了。
例假她并不陌生,班里有很多同学都已经来过了,妈妈也教过她怎么用。
她从抽屉里取出卫生用品,刚想换上,门被猛地一推,玻璃门上映着一个高大的影子。
“蕊蕊,是爸爸,开门,我给你拿了换洗衣服。”门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但手上却没有任何一件衣服的影子。
她遍体生凉,握着的卫生用品开也不敢开,整个人缩在马桶上一动不动。
外面的人却好似急了,声音都变了一个调,“蕊蕊,别逼我踹门啊,乖乖地,自己打开。”
随着推门声一声声响起,林锦蕊的心跟着一颤一颤,晃晃悠悠的门不堪重负地抖着,外面的人声音越来越急切,动作越来越大。
她慌张地握紧自己的手,环顾着四周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
她想自己这次可能又要死了,不会有程淼再来救她。
这时一个突然响起的开门声,让整个房间突然静了下来。
随之传来温柔的女声:“蕊蕊!”
林锦蕊含着泪,小声地嗯了一声。
是李雅琴回来了。
外面人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没多久还是那个若无其事的温和声音:“你怎么回来了?”
“蕊蕊班主任说她不舒服,我回来看看。”李雅琴环顾一圈没有找到人,“蕊蕊呢?”
刘青东笑了笑,“没事,就是长大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