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走了不久,警察就来了,给三人录了口供。
虽然现场怎么看都是因为面汤扑火造成的意外,但许观鱼说的疑点也很重要。
警察进行了现场取证,发现了更多疑点。
「你做得不错,虽然打碎了玻璃,但没有碰了个门锁,我们刚查过了,上面没有发现任何指纹。」
许观鱼:「那就没有办法确定对方是谁了。」
裴西不愧是学法的,「说明当时放假确实有第三个人,如果是曹黛颖锁的门,她没必要刻意擦掉自己的指纹。」
警察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正如这位先生所说,什么都没有也是问题。」
「你们知道曹黛颖有可能的仇人吗?」
确实有一个,吴欣遥,但对方现在也躺在ICU里,还不知道能不能醒来。
而且他们都知道,这次根本不是寻仇,而是为了灭口。
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谁知道郑家为了保护唯一的儿子,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
「现阶段都只是推测,没有证据,但我还是建议密切主意郑家的动向,还有圣朗德的校长,如果他参与其中,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裴西客观冷静地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警察,还提出了建议。
警察认真记录,严肃对待,「感谢提供的线索,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再深入了,这也是为你们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
三人驾车离开,安静的车内不约而同地响起了肚子打鼓的声音。
霸总裴西也不例外。
「我快饿死了。」扬斯克说,「我在用我的意志力抓握方向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我也说不好。」
「我来开。」裴西搓了搓疲惫的脸。
扬斯克连车都没力气下,直接擡腿跨过档杆,把自己平移到了副驾驶,「从来没这么饿过。」
算一算,他们中午在郑岚亭家吃过午饭,去了林思尔家,又在曹黛颖家耗了将近三个小时,九个小时,他们滴水未进。
「想吃什么?」裴西问。
「牛排。」一向对食物没有任何要求的许观鱼破天荒道,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么厚的,比我脸还大的牛排。」
裴西笑了笑,「那就去吃烤肉吧。」
三个饿慌的人点菜没轻没重,服务员都拦不住,桌子上摆不下,专门弄了个小推车过来。
有扬斯克和许观鱼两个饕餮在,是不用担心吃不完的。
光是五厘米厚的厚切M9澳洲和牛就点了五盘,两人嫌切块不过瘾,直接用叉子插起一整块撕咬。
裴西:「这一幕有些不忍直视,我感觉自己好像误入了什么模仿原始人生活的舞台剧。」
许观鱼顿了顿,把刚烤好的牛排切了一半放进他的盘子,「你也吃。」
裴西道了声谢,「不用管我,我已经饱了。」
「可你几乎什么都没吃。」许观鱼想了想,对方好像就吃了几片野生蘑菇和芦笋,还有一点生牛肉沙拉。
「最近比较忙,没时间去健身房,所以饮食上就要节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