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怅然,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律法。
傅漾荷看出她的不忍,微微笑道:「只要能摆脱那畜牲,即使在牢中,也比在许家好。你说的,往后便是自由人,我也想重新活一次。」
知府大人惊堂木一拍,便接下了案子。
「传许文彦!」
许文彦不紧不慢地踏入府衙,还很客气的朝堂上的大人作揖。
「近日家中事多,忽略了夫人,夫人怎还状告上府衙了。夫妻家事,我们回家解决,我定好好听你诉说,事事以你为先。」
这副嘴脸,不知道的人,还真是要被他骗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呢。
可傅漾荷都不敢看他,那长期的压迫殴打,已经使她惧怕。
「许公子,案子已接下,先听告状者述求。」打女人的男人,自古都是被看不起的,知府大人也是没给他面子,直接驳了回去。
许文彦吃了瘪,脸色变得难看。
「民妇要与此人和离,从此不得纠缠。」
「我还没休你,你还要与我和离!荒唐!!」
「不止和离,还要他赔付我的人身损害和精神损害。」傅漾荷的胆子终于大了些起来。
「呵,笑话!五年来你无一子嗣,我还没管你要赔偿呢!」
「若是一个日日被殴打的人,还能怀上子嗣,那可真是神迹了!」
「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许文彦被踩着尾巴,指着沈希怒骂。
傅琰宁欲上前,傅漾荷先他一步,站在沈希身前护着。
「大人,不可听信这妇人胡言,近日她本就有些精神错乱,许是发了失心疯。」他转向堂上的知府。
「胡言?那她身上的创瘢又是从何而来?!还敢妄言!!」
知府不吃他那一套,他也纳闷小小府衙知府,居然还敢审自己!!许家还没倒呢,这帮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
「空口白话,可有证据。」他也懒得演了,双手一摊。
「证据,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
知府这话一出,许文彦又重新看了一眼傅漾荷,她衣衫不整模样,恍然大悟,破口大骂。
「贱妇,如此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脱衣解带,简直是恬不知耻,令人作呕!」
「这都是你逼的!让大家看看你许文彦究竟是什么人,你就是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你个贱人!!!」他下意识的擡手就要打。
「大家快看,他又要打人了!!众目睽睽之下都如此,可想而知平日里都是怎么对待自己夫人的!!」沈希大喊起来,许文彦悬在空中的手停下来,看着人群里的百姓都在咒骂自己,他一时气愤,直接扇了沈希一巴掌。
五个手指印拓在她白皙的脸蛋上。
人群马上涌动起来,大家更加气愤了。
傅琰宁一剑直抵他喉,他倒是不慌不忙。
「傅二公子,这一剑你可想好了,想想你傅家受不受得起!」
「阿琰,放下。」沈希忙压下他的手。
一旁的傅漾荷反倒被激得更加果断胆大了,指向许文彦,怒目直视,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敢直视眼前这个男人。
「我要休夫!即使要承受牢狱之灾,我也要与许文彦断得干干净净,从此与许家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