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走!!」
沈希拉起傅漾荷走向府衙。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却吃了个闭门羹。
府衙闭门不接。
许家即使出了这档大事,可许府都没封,就关了个许世秋,谁敢趟这趟浑水。
「要不,还是算了,我们再商量。」傅漾荷一下就泄了气,又恢复唯唯诺诺的样子。
「不行!我去找傅止安来,看他还接不接!」
「阿姐,不能找阿兄,此事他不适合参与。」
傅琰宁拉住沈希的衣袖,她突然感觉热泪盈眶,「阿姐」两个字,她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
「阿琰~」她反手握住他双手,心中倍感欣慰,弟弟长大了。
「阿,阿姐?不是应该叫嫂嫂吗?」
「这不重要,反正你现在不能走。」现在要放她走了,那先前自己的苦口婆心,全都打了水漂了,说不定还得重新去买耗子药。不过这夫妻之间的事,去找傅止安也不见得会来帮忙,怎么才能让府衙开门接案呢。
她转头看到街尾热闹得很,锣鼓喧天,人头攒动的,好像是杂耍表演。
好,那我就在府衙门口演一场,谅你的屁股也坐不住。
「阿琰,你去帮我买两面锣鼓来。」
「好。」阿姐说什么就去做,听阿姐的准没错。
她和阿琰一人一面锣鼓,一左一右站着敲打起来。
「这不合适吧。」傅漾荷躲到沈希身后,掩着面低声问道。
「放心,看我的。」
她扭脸一变,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喊「我的老天奶啊,嫁了个卑鄙无耻、道貌岸然、狼心狗肺、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怎么能这么惨啊,简直是惨绝人寰、惨不忍赌、惨无人道、惨无天日啊!!!府衙官官相护、狼狈为奸,拒不受理,简直没地说理去啊!!!」
傅琰宁本以为只是敲敲锣鼓,没想到阿姐这么放得开,这幅变化惊得他也是目瞪口呆。
人聚得越来越多,甚至连街尾那杂耍班都不演了,一起过来看好戏。
「天道不公,天理难容啊!!!」人来得更多,喊得也更加激动,连原本畏缩的傅漾荷都轻声在后面一起附和着。
来看热闹的人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管跟着旁的人一起喊,出来几个衙差,想靠武力压制,傅琰宁姿势都架好,随时准备干架,哪料沈希整了个大的。
「阿,衙差打人了,他们要打死我,好捂住我的嘴,我的老天奶,我要命丧于此了。」紧接着「噗通」一声,她就闭眼倒地,一气呵成。
。。。。。。
几个衙差吓得把手中棍棒都扔了,明明没碰到她,她倒是讹上人了,可又怕真闹出人命。
「衙差打死人啦!衙差打死人啦!」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紧接着大家都叫喊起来,甚至拥挤上来,势有要撞开府衙大门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