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星眠把丝丝带进照护室以后,才终于有空仔细处理他嘴里的伤。
两枚毒牙都没了,断口附近红肿得厉害,好在伤势看着吓人,真正检查下来并没有伤到更深的位置。
童星眠鬆了口气,又重新查了一遍资料。
毒牙之后还会长出来。
看到这一条,她悬着的心总算稍微放下一点。
可紧接着另一个问题又冒了出来。
两枚毒牙怎么会好端端一起没了?
童星眠低头看向手里的黑蛇。
丝丝还软绵绵地伏在她掌心,脑袋搭在虎口的位置,金色眼睛蔫蔫地睁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还强撑着不吭声的样子。
怎么看都可怜。
可昨天检查的时候,他分明还好好的。
童星眠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景观箱里的那几块石景。
“你不会自己弄的吧?”
丝丝眼睛都没眨一下,歪着头缓缓吐着信子。
听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童星眠盯着他。
丝丝安安静静趴着,甚至还因为嘴里不舒服,很轻地往她掌心里缩了一点。
直播间看不下去了。
「装,继续装。」
「昨天让往前就往前,让停就停,现在突然听不懂了是吧?」
「这蛇是真的不要脸。」
「没想到癩皮蛇还有第二条,死一起算是爱护环保。」
「眠眠你别被他这副样子骗了!」
「这蛇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童星眠倒没直接下结论,她现在更担心的是丝丝的伤。
处理好以后,她本来想把他先放回检查箱,手刚伸过去,缠在腕上的尾巴却跟着收紧了一点。
“丝丝。”童星眠知道他听得懂。
黑蛇没动。
童星眠又把手往箱口送了送,“先下去。”
丝丝脑袋还虚弱地搭着,身体却稳稳缠在她腕上,半点要鬆开的意思都没有。
童星眠试着碰了碰他的尾巴。
丝丝这才慢吞吞挪了一点。然后绕回来,又缠好了。
童星眠:“……”
「有力气缠没力气下来是吧?」
「选择性虚弱。」
「兄弟们看见没,这就是雄性心机。」
「给我的小小的心灵上了痛彻心扉的一课,我将含泪学习。」
「尾巴给我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