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魏忠贤到冯国柱、李觉斯这些人。
陈恪确实是在入宫之前,短时间内想到的这些东西。
穿越者。
而且还是一个熟悉历史的穿越者的好处就在这里。
光知道历史走向是没用的。
因为历史会变。
不仅史书会欺骗人,穿越者的蝴蝶效应也会导致历史发生变化。
但唯有一样东西不会变。
本性!
所谓性格决定成败。
所以陈恪与朱由检打交道才会谨慎。
所以他才会利用李觉斯投机取巧的本性来设这个局。
没办法。
人已经在官场上,走不脱。
就连远避海外,光路上都是九死一生。
因而无非就是死中求活。
在很短的时间内急中生智,想到了一整套计划。
反正冯国柱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把人逼上绝路,最坏的结局就是大家一起死。
而西暖阁内,听了陈恪的话,朱由检忽然笑了起来。
因为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是最后的赢家,倒也不必苦笑,无非就是对陈恪有些无语。
只能说惹这样一个嘴上说着老实,心思比谁都深沉的人。
冯国柱还真是不知死活。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聊了许久。
从酉时末陈恪进宫,到现在都已经快亥时末了。
足足一个半时辰接近两个时辰。
朱由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略微有些发酸的大腿,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依计行事,今夜我会召李阁老,你出去后敲打敲打徐应元。」
「是,陛下!」
陈恪拱手应道:「那臣就告退了。」
他现在嘴巴也说得都干了。
结果朱由检这家伙死活不给他上份茶。
难怪众叛亲离。
这么不体恤臣子,都是有原因的呀。
「嗯。」
朱由检点点头。
陈恪便倒退着拱手准备出去。
「慢!」
朱由检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坐回了椅子上说道。
陈恪纳闷道:「陛下还有吩咐?」
「你知道有哪些可靠的锦衣卫吗?」
朱由检问道。
陈恪想了想道:「曹化淳的哥哥锦衣卫南堂理事曹化雨就不错。」
「还有呢?」
「具体名单现在就要吗?」
「先说几个吧。」
「唔。」
陈恪快速思索道:「原锦衣卫北抚司刘侨,为人正直,品行端正,就是有点一根筋,不适合干脏活。」
朱由检不解道:「怎么说?」
「魏忠贤让他诬陷汪文言,他不干,就被剥职了。后来陛下起复他后,让他缉察六部十三省官员言行,他反倒劝陛下耳目难信,被陛下以忤旨罪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