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一样了。
克里福德在黑暗中摩挲着顾时运的眉眼,似风光,如霁月,让人看一眼就仍不住陷进去。
他笑了笑,心里的爱意如波涛、如大海,汹涌不止,经久不息。
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将他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顾时运打了个哈欠,懒懒开口道:“还不睡吗?”
“你怎么也没睡?”
顾时运闷笑一声:“你都快在我脸上瞅两个窟窿出来了,我能睡得着吗。”
克里福德也不说话,就这么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他。顾时运低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亲:“快别盯着我了,怪害怕的。”
克里福德哼笑一声,声音有些哑:“吓死你算了。”
“你在这样,我可走了啊。”
“你敢!”
顾时运心想我有什么不敢的,他坐起身,还没挪动屁股又被克里福德一把扯了回去:“不准走!”
顾时运挑眉看他:“你说不准就不准啊。”眼见着克里福德要气成一只河豚了,顾时运赶紧揽住他安抚道:“你要看就看吧,想看多久看多久,想怎么看怎么看,反正日后有你好看的。”
“你到底来自哪里?”克里福德措不及防地问道。
顾时运就像一阵风,突如其来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找不出他以往的任何踪迹。
“怎么问这个?”
“要是你突然消失不见了,我还能有方向去找你,至少,还有你存在的证明。”
我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阳光。克里福德现在很开心,很幸福,他不想失去这一切。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便是顾时运,他不能失去顾时运。
顾时运默了默,随即用手轻轻拍着克里福德的后背:“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很远的地方有一个神秘的国度,在那个国家中生活着一个俊美聪明、富有才华的公子……”
第二天早上。
顾时运睡得正香,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阵敲门声。
他随手往旁边一模,被褥早已变得冰冷,看来克里福德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顾时运顿时清醒了不少,他起身,慢悠悠地走过去开门。
一打开门,就看见管家略带愧疚地站在门口。
“冕下,很抱歉打扰了您休息,但有件很重要的事必须要让你知道。”
“什么事?”
“您请看。”管家说着,将一封信交给了他。
顾时运有些惊讶,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写信?信封很简单,表面就写着一句话,顾时运亲启,很重要的事!!!
看到三个感叹号,顾时运不禁认真了几分。他打开信封,只见里面只有两句话——今晚八点,甜品店,不见不散。最后的署名是程漾。
什么鬼?
顾时运眉头一皱,约人地点写的这么含糊其辞?
“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管家有些忧虑地看着他:“要不要和上将商量一下。”
顾时运将纸条揣回兜里:“没事儿,没什么重要的,就是一个朋友约我聚聚罢了。”
管家的表情立马放松下来:“这就好,那我现在去装您准备早餐。”
顾时运朝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