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还不怎么能领会到人类语言的魅力。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已经停了下来,顾时运觉得需要采取一些更直接一点的方式。
于是,他趁系统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抓住系统,把他丢到了房间外面。
“非要逼我出手,怪没眼力劲的。”顾时运摸着鼻子默默吐槽道。
被关到门外的系统这才明白宿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宿主!你才是电灯泡!你全家都是电灯泡!】
顾时运对此充耳不闻,准备回到床上继续打游戏。
转过身后,才发现浴室的门已经被打开了。克里福德穿着一件白衬衫,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顾时运突然觉得热得慌,耳朵红的能滴出血来。他偷偷地瞄了瞄克里福德,然后又快速地移开视线。
白皙的腿修长有力,冷茶色的头发往下滴着水珠,打湿了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完美的身体线条被勾勒的一览无余,颇有一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为什么不敢看我?”克里福德慢慢朝他走来,天青色眼里满是戏谑。
顾时运坐在床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没有那回事。”
“是吗?”克里福德将他往后一推,顾时运顺着他的力道倒在床上。
他刚酝酿好准备说点什么,就听到克里福德在他耳边轻声道:“那你现在好好看看我吧,雄主。”
第88章
吻如雨滴般落下, 顾时运这人惯会得寸进尺,不过一瞬就反客为主,得到了主控权。
他像是握住了一块上好的玉, 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蹂躏着。晚风轻拂,激起一阵阵战栗。渐渐的, 室内响起了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欲念。
眼前灯影绰绰, 白玉“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风雨飘摇, 白玉在水里挣扎、震颤, 发出了或尖锐或低沉的呼喊,却让那横冲直撞的撞击来得更加猛烈。
夜色是一瓶太过醉人的酒,就连四肢百骸都被侵染上了薄红, 透支了所有力气。眼前糊成了一纸氤氲, 化成了一片揉不开的雾。
顾时运起身把克里福德抱去了浴室。浴缸里的水温适宜,可入水的瞬间,克里福德却忍不住颤了颤。
满身的痕迹在无声地宣誓着刚才的疯狂,顾时运摸了摸鼻子, 没由来地感到一阵虚心,好像是有点过了点。
克里福德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 像是在抱怨他的过分, 又像是在欲说还休。
顾时运动作轻柔地帮克里福德清洗着身体, 在洗到某一处的时候却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这是什么?”
克里福德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塞这玩意儿干嘛?那东西不清理出来容易生病。”顾时运一本正经地说。
顾时运也是黄花大闺女出嫁, 头一回经历这种事, 所有的经验全来自前世的书本, 自然不知道有些东西会因物种而异。
就像这种东西, 若是人不清理出来就容易生病, 但对虫族而言,它的效果这不亚于一支很贵的修复剂,对雌虫而言有益无害。
顾时运见克里福德也不说话,生怕他不舒服,刚伸手准备将那塞子取出来,却被克里福德给阻止了。
“你想要一个虫崽吗?我给你生一个好不好?”
顾时运皱了皱眉:“这种事情要顺应自然,你不能以伤害身体为代价取来强求。”
克里福德有些好笑,但有觉得这温水似乎流到他的身体里,让他的心也跟着温暖了起来:“不会有什么伤害的。”
在克里福德再三保证这么做不仅不会有什么危害,反而对他有好处后,顾时运终于打消了把东西取出来的念头。
夜已经很深了
,本来应该在熟睡中的克里福德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月亮还是那么漂亮,高不可攀地挂在天际,银白色的月光是温柔的,也是凉的,平等的照耀着时间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