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吗?】
眼见问问题之人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顾时运还是勉为其难地回答了一下:“我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那你想活吗?】
顾时运:“……”
这不是废话吗。他出声问道:“你能救我?”
【我能救你,但在此之前你要去其他地方帮我完成一个任务】
顾时运:“什么任务?”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顾时运思索了下:“好,我答应你了。”
在他看来,这是个划算的买卖,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试试又没坏处。
话音刚落,顾时运就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
“有消息了吗?”
“回禀主上,属下已派人在大瑜各地探查,并没有余大人的半点消息。”
贺知砚用力将杯子摔在地上:“怎会没有消息?!在加派人手继续查,就算把大瑜给我翻过来也要找到他的下落!”
“是!”
贺知砚无力地靠在椅子上,自他离开京城那日起,余笙就凭空消失了,不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三年前,他带着一身伤逃到了世代镇守西北边境的季家,却发现,季家早已变成了一片废墟。
季家掌握着大瑜的一半兵权,被皇帝忌惮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般下场,贺知砚倒也不出意料。
季家虽然没了,但在军中的威信却并没有消失。贺知砚就在暗中联络季家原来的部下,当得知他是季婉之子时,那些人都愿意心甘情愿地追随他。
“谢将军这是做什么?”贺知砚看着底下跪着的人赶紧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那人道:“我本是一个整日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不小心得罪了一个大人差点被打死,是季婉将军救了我,让我跟着她一起上阵杀敌。可那个狗皇帝因为忌惮她的实力偏要把她困在京城当一只金丝雀。现在更是连季家都被他给……”
说道激动出,那人甚至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一拳打在一旁的墙壁上,墙壁被打的凹陷了几分,足以见他的力道之大:“当真是老天不公!”
贺知砚道:“不是老天不公,而是这世道不平,君主不贤!让豺狼当道,狐鼠满朝;让魑魅横行于市井,蛟蟒盘踞于朝堂!”
谢将军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自然不是个愚笨之人,自然明白贺知砚这句话的言下之意。
贺知砚见他的样子已经被说动的七分,又添了把火道:“可怜我娘本是自在之人,风光无限,却被困死在了那牢笼之中。”
谢将军当即下定了决心:“愿为公子效忠!”顿了顿,他接着道:“可是这般行径怕是要被史官记载,被后世唾骂啊。”
贺知砚打断他:“那又怎么样?”
“史笔掌握在胜利者的手里。何况这世间若是没有这所谓的乱臣贼子,又怎会出现改朝换代之事?青史如烟,功过是非又有谁会在意?”
他不怕当乱臣贼子,他只怕不能报仇!世人唾弃、千古骂名又怎么样?他只要害他们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在或威逼或利诱下,贺知砚将季家的部下收拢的差不多了。但这样还是不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