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尘道:“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余笙反问道:“是吗?难道殿下就不曾怀
疑过?过了这么多年为何这件事还调查的这么顺利,就好像有人把所有的线索都放在你面前了一样。”
李牧尘并未回答,而是道:“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余笙:“我要见陛下。”
李牧尘怒极反笑:“陛下病重现在并不见人。”
余笙却道:“因为这件事,四皇子被囚禁在府,太子前往南方治水却下落不明,陛下命你代为监国,我不信殿下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李牧尘:“你倒是看的清楚。”
余笙:“那便多谢殿下了。”
李牧尘冷笑一声:“别高兴的太早,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你注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余笙:“不试试怎么知道。”
李牧尘不在多言,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贺知砚看着余笙,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想干什么?”
余笙:“既然退无可退,那便焚舟破灶,置之死地而后生。”
皇帝寝宫里弥漫着浓重的药香。龙塌四周垂落的明黄色帐幔被宫人用金钩挽起,露出榻上那个曾经威震四海的九五之尊。而如今的他,像一具裹着龙袍的枯骨,斜倚在堆叠的锦被之中。
余笙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了视线。
一阵响动过后,皇帝被人扶到了一旁的软榻上。
“咳咳咳——”
“陛下……”王公公在一旁焦急喊道。
皇帝摆摆手,示意他退下。王公公见状只好退了下去。
“你此次前来是想要为贺家求情?”皇帝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仍然不失威严。
余笙道:“陛下,贺家忠心耿耿,贺家祖父随太祖戎马一生,贺家上任家主也为护先帝而死,今虽犬马微劳,不敢言功,唯求陛下开恩。”
皇帝似有些感叹道:“听闻你与贺家三公子的感情甚好。”
不等余笙回答,皇帝又自顾自地说:“朕年轻时也曾有一个深爱的女子,可惜后来被朕亲自下令处死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余笙垂首道:“微臣不知。”
“当时大瑜灾情不断,那些世家大族们联合上书,说她是灾星,只有处死她大瑜才不会继续出现灾祸,为了稳固朝纲朕只得这么做。”
余笙:“陛下忍痛割爱以安社稷,是大瑜之幸。”
“所以,你还要为贺家求情吗?”
余笙心下一凛,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不过他还是开口道:“臣有办法解决解决陛下的问题,只求陛下对贺家网开一面,从此贺家愿归隐乡野,不在过问朝堂之事。”
“说说看。”
“世家底蕴深厚、同气连枝,想要逐个击破并不容易。但陛下可以以“褒奖贤能”为名,鼓励世家进行分产,将世家嫡庶子皆授予虚职,分散其实权削弱其经济根基。此外,还可扩大科举取士的比例,提拔更多寒门子弟……”
余笙将自己在前世所学到的方法告知皇帝,见对方脸上满意的笑容,余笙心下顿时多了几分把握。皇帝想要的是能杀鸡儆猴的“鸡”,但既然有更好的办法,那贺家也就不用再当那只被杀的“鸡”了。
“好!”皇帝赞叹道,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不过,朕还是不能答应你,但能免你一死。”
余笙顿时有些着急:“陛下………”
皇帝打断他道:“你很聪明,知道从病根入手,可你还是太年轻了。”他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