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儒子之言,何足置辩?”
顾时运气不打一处来,刚想上前理论,就被贺知砚扯住了:“他就是个书呆子,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也不知道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贺卿云重重地甩了甩袖子:“犹对夏虫语冰耳,不啻梦呓!”
贺知砚有些懵,他悄悄问顾时运:“他这是什么意思?”
顾时运压低声音道:“说你幼稚无知、无法沟通呢,你还是多看看书吧。”
贺知砚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顾时运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活该!”
两人刚统一战线,正准备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时候,余笙突然站起身对门外的狱卒道:“我要见七殿下。”
狱卒不屑地嗤笑一声:“七殿下是你说想见就能见的吗?”
余笙递给他一张纸:“你把这个交给殿下,他自会明白。”
从一开始,他就没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贺卿云身上,毕竟情爱是最虚无缥缈的。
狱卒接过纸条,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余笙心领神会地扯下腰间的玉佩:“有劳了。”
狱卒拿着玉佩仔细瞧了瞧,勉强道:“知道了,等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夏虫不可语冰”《庄子》中的典故,嘲讽对方见识短浅如夏生秋死的虫子,无法理解冰雪为何物。
第60章
天色刚亮, 可太阳仍旧还没出来,想要摆摆“架子”,让整个天空都跟着灰蒙蒙的, 大气都不敢出一般。
“这是余笙让你送来的?”李牧尘垂眸望着下面的人,语气听不出来喜怒,却是让人忍不住一抖, 连声音都带了几分战战兢兢。
“回大人, 确实是余公子叫我送来的, 他说看了您自会明白。”狱卒道。
李牧尘听罢眼神立马冷了下来:“竟然敢拿此事威胁我。”随后他看向下面的人:“你先下去吧。”
“你别走啊!”顾时运趴在栏杆上大吼道:“这是人吃的吗?你去喂猪, 猪都不吃!”
刚拿起来吃了一口的贺知砚:“……”
谢谢,有被冒犯到。
不过任顾时运怎么大喊大叫,狱卒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这里的人最会看人下碟, 权力纠葛、银钱纷争在他们心里门儿清。
顾时运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出去了,我一定要在身上挂满金银财宝!”
“喀拉”一声,门上的锁链被解开了。
七皇子走了进来,先是下意识地看了贺卿云一眼, 随即又立刻移开视线朝余笙望去:“不知余公子这是何意?”七皇子边说着边将那张纸条递给余笙,只见纸条上赫然写着三个字—文秋娘
余笙不急不缓道:“文秋娘, 殿下可认得此人?”
李牧尘面不改色地笑道:“当然, 不过这和本殿下有什么关系?”
余笙:“也没什么, 只是可怜她死的这么凄惨, 可害她的人仍在逍遥法外。殿下难道不想给她报仇?”
李牧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余笙接着道:“殿下先别着急, 且听我说完。当年文秋娘之死并非贵妃娘娘手笔, 而是皇后在暗中操作。”
李牧尘:“我如何信你?”
虽是如此说, 可他心里并不怎么相信余笙, 这件事他暗中调查了这么久, 怎么会轻信对方的一面之词。不过见余笙这么笃定的样子,李牧尘心里还是产生了几分怀疑,不过面上不显罢了。
余笙:“我有证据。”
李牧尘反问道:“什么证据?”
余笙:“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帮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