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大人,我们是来送菜的。”
“是吗?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
另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道:“大人你有所不知,原来送菜的那两人今天有事回家了,但又怕怠慢了王府,所以这才找我们兄弟三人来顶班的。”
边说着还边从兜里摸了几块银子递给门前的守卫:“小小敬意,希望大人不要嫌弃。”
守卫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发现还挺重:“算你懂事,手脚可麻利点儿,送完了赶紧出来。”
“是是是。”
几人走远后,顾时运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长胡子对着余笙道:“你这手法不错啊,能将我这种美男子画成这样也是有几分功力的。”
贺知砚朝他翻了个白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顾时运一本正经道:“我这人向来是不说谎的。”
贺知砚“呵呵”笑了两声:“你是向来不当人的。”
眼见着两人快要吵起来了,余笙赶紧道:“咱们还是赶紧去找人吧。”
三人凭借这上回的记忆,暗悄悄地摸到了关贺卿云的地方。
屋里的装潢清雅中又透露出些许华贵,看得出来修它的人是费了些心思的。可是,却没在这里看到一个人影。
“人呢?”贺知砚有些疑惑地开口。
余笙向四周望了望,最后将视线定格在那张精致的床上,周围还覆这好几层暗红色的薄纱,影影绰绰,莫名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带着几分看不真切的朦胧感:“在那儿。”
几人跑过去,果然看见了贺卿云躺在床上。
贺知砚用力推了贺卿云:“贺卿云,快醒醒。”
他用的力气并不小,可床上那人却没有丝毫要醒的感觉。
贺知砚眼神一凛,伸手探了探贺卿云的鼻息,见还有气息后才悄悄地松了口气:“还活着,应该是下了什么****让他暂时昏迷过去了。”
余笙到不怎么意外,以书里李牧尘对贺卿云的偏执劲儿来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贺卿云死的。
顾时运道:“现在怎么办?”
贺知砚挑挑眉:“还能怎么办,直接带走啊,这样也好,省得他挣扎。”
边说着边把人往背上背:“你们也别看着啊,快来搭把手。”安置好贺卿云后,几人打算原路返回。
顾时运感叹道:“这也太顺利了吧。”他刚说完,贺知砚眼皮狠狠跳了一下,总觉得他们可能要倒霉了。
没想到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就实现了。
在快要到出口的时候,一队士兵突然窜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李牧尘露出个好看的笑,眼里透露出危险:“这是做什么?大晚上的来我府上做客也不通知通知我,要是怠慢了可怎么办?”
随即他话锋一转:“一个不留!”
“等等!”余笙将匕首抵在贺卿云脖子上道:“殿下不看看这人是谁?”
看清那人的模样后,李牧尘脸上的游刃有余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眼里满是阴鸷:“放了他,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反之,他要是出事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余笙道:“让他们都退下。”
李牧尘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周围的守卫道:“全都退下!”
周围的守卫有些犹豫,其中一人道:“殿下,这些人恐怕来者不善……”
李牧尘打断道:“我说退下!”
守卫见劝不动也不在多言,带人暗中蛰伏在周围,唯恐发生什么意外。
余笙道:“我们所求的很简单,保住贺家。”
李牧尘:“你们是余笙派来的?”
余笙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道:“殿下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