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也没在多问,他知道余笙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余笙不说他也不强求,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若是实在不想说也没事,每个人的内心都应该有一块独属于自己的地方。
余笙也并非故意瞒着他,但奈何系统是个超绝“敏感肌”,稍微和任务有关的事情都是莫如深讳。余笙不敢保证贺知砚知道后会发生什么,所以他宁愿等着,等任务终结,等一切落幕,他愿意分享他的一切。
暗中走去监牢后,贺知砚问道:“现在我们去那里?”
余笙想了想道:“顾府,去找顾时运。”
一提起他贺知砚就气得牙痒痒:“看我到时候不打死他!”虽是这么说着,但余笙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贺知砚眼中的一丝落寞。
也是,任谁被自己最好的朋友亲手抓到监狱里都不可能开心得起来。
余笙犹豫再三,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贺知砚给打断了。他悄悄瞄了余笙几眼,佯装洒脱道:“没事,我知道他也是奉命办事,人生有太多事与愿违,他有他的理由与苦衷,我理解,我不生气。”
说完还朝余笙扯出了个微笑。
余笙想了想还是没在说什么,如果不是了解贺知砚的性格,他真的差点就信了他的鬼话。
天色暗的仿佛能滴出墨来,说话间天空已经下起了濛濛细雨,再加上他们此时此刻的处境,竟还真有几分萧瑟之感。
“唉!”
烛生盯着顾时运的背影暗暗地叹了口气。
对方一身白衣,背着手站在窗前静静地望着远方。凉风拂过,几缕青丝在空中飞舞,窗外传来滴滴答答的落雨声,一切事物都像是晕染了一层墨迹,无端带上了几分阴沉。
烛生感到了几分凄凉,他是识字的,平常托少爷的光也看过几本书。此情此景下,他莫名想起了南唐后主李煜的那首《相见欢》。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少爷现在一定很难过、无奈、纠结。
他从小伺候在少爷身边,是知道他与贺家少爷的关系的,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都不为过,可现在少爷却要亲自去抓他,还要将他送上断头台,这怎么不让人叹惋。
“唉!”烛生这般想着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走过去劝解道:“少爷,您也别太伤心了,这事不能怪你。”
顾时运没有说话,烛生继续苦口婆心道:“您还是要振作起来啊,您要是垮了,顾家该怎么办啊。”
顾时运终于开口了:“烛生。”
烛生一脸动容,想着等会不论少爷说什么高深的话他都应着,哪怕他可能听不懂。
紧接着就听顾时运道:“我饿了。”
“嗯——啊?”烛生又重复了一遍以为自己听错了:“少爷你说什么?”
顾时运非常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有点饿了,你去帮我找点吃的。”
烛生不死心地继续追问:“只有这个?”
顾时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还有什么?你怎么变得这么磨磨唧唧的了。”
烛生:“那少爷你刚才站在窗边干什么?”
顾时运老实道:“我热得慌,过来吹吹风。”
烛生:“……”
【作者有话要说】
烛生:少爷一定在伤春悲秋,内心定然满是忧愁。
顾时运:我饿了。
烛生:[裂开]
第58章
烛生虽然内心腹诽, 但还是麻麻溜溜、老老实实地去为顾时运准备东西去了。
顾时运站了会儿,发现有点冷嗖嗖的又赶紧把窗关上了。
一转头,就和贺知砚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后面还跟着个慢悠悠走过来的余笙。
贺知砚先咬牙切齿道:“别来无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