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余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正因如此,他才会让贺知砚边舞剑边作诗,就像是情景回现一样。
“你本来就聪慧。”余笙说。
贺知砚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熹宁公主道:“啧啧啧,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古之人不余欺也。”
余笙认真道:“并未奉承,是真的。”
这倒不是假话,贺知砚虽然看不进去那些诗啊书的,但只要涉及到他喜欢的事,他就能学的很快,特别是当他练剑时,周围发生的一切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只是平常不注意罢了。
熹宁公主敷衍道:“是是是,他最聪明了。”
三人谈笑之际,一个丫鬟低着头,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因为动作有些着急,竟是将一壶酒洒在了贺知砚身上。
“奴婢该死,请公子恕罪。”
“怎么做事的,这般毛手毛脚。”熹宁公主道。
贺知砚随手拍了拍衣服上那块褐色的酒渍:“没事。”
“还不带公子下去换身衣裳。”
“是。”那丫鬟低声回道:“公子请随我来。”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余笙无意识地皱了皱眉。
熹宁公主看了看余笙的表情:“你放心吧,他就只是下去换个衣裳。”
余笙道:“我还是去看看吧。”
说完,没理会熹宁公主欲言又止地眼神,快步朝着前面的两人走去。
熹宁公主颇为无语地对身旁的丫鬟说:“真是的,两个大男人还这么腻腻歪歪的。”
其实余笙这么做是担心原著剧情。
书中并没有仔细写贺知砚是如何被传出与侍女有染的,因此余笙不得不防。
那丫鬟也是奇怪,在场这么多人,这酒偏偏洒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贺知砚身上。
那边,贺知砚已经被带到了一个偏僻的房间里。
“公子,先去更衣吧。多有得罪,请见谅。”
贺知砚“嗯”了一声,挥手叫她退下。他走进房间,仔细打量了一番方才关上门准备换衣裳。
“砰砰——”
门被敲响了。
“谁?”贺知砚警惕问道。
“是我。”余笙低声回答。
贺知砚松了口气,过去把门打开放余笙进来:“你这是?”
余笙道:“有些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贺知砚噗呲一笑,眼睛里带了几分揶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换个衣裳还能把自己弄丢了不成?还是说,你怕我红杏出墙?”
余笙并不回答。
贺知砚却有些不依不饶,他上半身只穿着个白色单衣,小麦色的胸膛若隐若现,因为习武,整个人看着并不瘦弱,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不过分健壮却又不失力量感。
“说啊,你不放心什么?”
两人的距离越发地近,余笙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贺知砚分寸不让,余笙后退一步,他就上前一步,和余笙杠上了一般,不达目的不罢休。
余笙只得回答道:“那丫鬟来的蹊跷,恐怕会对你不利。”
其实贺知砚早就看出来了她有些不对劲,可是当着余笙的面他偏要道:“是吗?”
余笙认真道:“是的。”
贺知砚闷声笑了笑:“这般说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皆是眼神一凛,余笙躲到了屏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