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残花。”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台上的人也干净利落地收剑。
贺知砚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他看着太子黑沉的脸以及众人近乎呆滞的表情道:“各位,在下献丑了,还望海涵。”
语罢,也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将手里的剑还给那个侍卫,然后径直回到余笙的身边。
贺知砚俏皮地对着余笙眨了眨眼睛,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怎么样?”
余笙笑看这眼前这人,像个讨要奖励的小孩似的,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快来夸我这几个字样。
见他没有说话,贺知砚继续不依不饶道:“你觉得我刚才怎么样?”
“你再不说,我可就要亲你了啊。”
余笙挑了挑眉,他知道贺知砚只能动动嘴皮子,要是真让他这么做,准保跑的比谁都快。
“很厉害。”在贺知砚等的快要不耐烦之际,余笙终于开口道。
“那可不,不过这次还是多亏了你。”
贺知砚伸出手,想要拍拍余笙的头,还未碰到就被余笙拦在了空中。
对方眼里带着些询问。
贺知砚也不挣扎,笑着说:“就想看看你的脑袋瓜是怎么长的,怎么有这么多奇思妙计。”
“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众人循声看去,发现竟然是皇上最宠爱的熹宁公主:“好剑法,好诗,贺三公子不愧为人中龙凤。”
【作者有话要说】
“寻芳不觉醉流霞,倚树沉眠日已斜。客散酒醒深夜后,更持红烛赏残花。”
——李商隐《花下醉》
第42章
因着太子的缘故, 众人甚至不敢大声交谈。可熹宁公主这一声喝彩就像投入湖水的石子,顿时激起了一片涟漪。
“果然不错啊。”
“以前倒是小瞧他了。”
“只能说传闻不可信。”
贺知砚听着这些议论只感觉浑身像被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别提有多爽了。
宴会又照常进行, 让贺知砚出了风头,太子整个人心烦地不行,后面再也没开口提起过他。
“几年不见, 倒是会念点诗了。”熹宁公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了他们面前。
“你不一样?几年不见都知道夸人了?”贺知砚说。
熹宁公主并未接话, 而是看向了一旁坐着的余笙:“倒是苦了你了, 下半辈子只能和贺知砚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小霸王一起过日子。”
余笙还未开口, 贺知砚倒是揽着余笙的脖子急切道:“你别听她瞎说啊,我这人最是善解人意。”
接着他对着熹宁公主道:“再胡说八道我就要去和这探花郎攀谈攀谈了,你小时候干的那些混账事, 保准让他知道的一个不落。”
熹宁公主冷笑一声:“你尽管去说, 他要是为着这事疏远我,那倒也不必再做这个驸马了,这大瑜好男儿多的是,本公主还缺个男人不成?”
“我嫁与他, 是他的福气。”
贺知砚笑道:“你这人,好生不要脸。”
熹宁公主反问道:“我李郁禾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虽不是嫡长公主, 但也是千娇百宠地长大, 这难道不是便宜他了?”
贺知砚附和道:“是是是, 有你是他的福气。”
“这还差不多。”
“哎, 对了, 你是怎么作出诗来的?你肚子里装了多少墨水, 我还是知道的。”
“这个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贺知砚老实道。
这首诗是上回他在院子里练剑时无意间听余笙念的, 要是平常, 他不一定想的起来,可因为余笙这么一提醒,他立马想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