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小少爷明日再去试一试。”
陆见峰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别扭更盛了。他怒气冲冲的进了屋。
这个人处心积虑利用自己,百般欺瞒,拿情意做圈套算计。
如今被拴在廊下,反倒冷待自己。
陆见峰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踱步,走到门口,手搭上门闩,又放下,又走回去,又转回来。
窗外廊下时不时传来温行止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温温的,听的他心里发痒。
温行止侧身靠着廊柱,余光瞥见屋里那个来回晃悠的身影,心里有了数。
好了,又要上钩了。
澈儿也注意到了那个乱窜的影子。
他指着窗户里的人影:“尚可,叔父是疯了吗?”
温行止小声回答:“没有,你叔父只是想走动走动。”
陆见峰听着这不冷不淡的调子,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门扯开!
弯腰抓住温行止的手腕就往屋里拽。
铁链瞬间绷直,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温行止被拽得跌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陆见峰低头看着他那张脸,又看了看那根绷得死紧的铁链,转头冲陆安吼了一声:
“解开!”
陆安快步上前把链子从廊柱上解下来。
陆见峰拽着温行止进了屋,一把将他按在书案前的椅子上。
温行止坐好不说话,等他开口。
陆见峰指着那道策论题,硬邦邦地扔出一句:
“写。”
温行止拿起笔,这是陆见峰第一次看见他拿起笔。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笔杆,姿态自然而舒展,落笔之前微微悬腕,墨汁饱满却不滴不洒。
陆见峰站在旁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那只手引了过去。
温行止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为将者,攻心为上,守心为本。
笔锋清瘦,骨力内敛,和他这个人一模一样。
陆见峰低头看了半天,攻心为上他大概能懂,守心为本是什么东西?
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被他和他之间的距离羞辱了。
“你这是是给我写策论吗?”
他手往温行止面前一拍,语气凶巴巴的。
温行止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伸手去拿另一张白纸,想重新铺开。
陆见峰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说话。”
“你自己欺骗算计,还跟我摆上谱了。”
温行止被他掐着下巴,开口时声音依旧温顺:
“是二公子让奴才不许说话。”
陆见峰被他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脸涨得通红,手指收紧了些。
“我不让你说你就不说?我不让你做的事你做得还少吗!”
“二公子明令禁言,奴才不敢违背。”温行止的语气依旧是恭敬的调子。
他越这样,陆见峰就越来气。
“不敢违背?不敢违背就该跪到地上求我,该向我忏悔,而不是在这跟我摆冷脸!”
温行止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在椅子上下来,跪到地上,抬起头看着陆见峰。
“二公子。那天奴才说的不全是真的。我怕你不放过我大嫂,把话往重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