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自行车推到墙边停好,车把上还挂着那只准备晚上炖汤的老母鸡。锁好自行车,拎着鸡进了屋。
于莉正在收拾桌子,看到何雨柱进来,她先是瞥了一眼那只鸡,嘴角顿时带上了笑意:「呦,今儿咋还买只老母鸡回来了?」
「当然是吃啊,你还想留着下蛋啊?」何雨柱把鸡放在一旁,「雨水不是今晚回来吗,正好给炖只鸡,咱一家好好吃一顿。」
于莉点了点头:「行,我一会儿把土豆洗洗。」
何雨柱刚要坐下,阎端口贵媳妇杨瑞华就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她眼尖,一眼就瞅见了地上那只老母鸡,赶忙笑着凑上前:「柱子啊,刚才你在前院跟老阎说让大妈帮你杀鸡,这不,嫂子拿上热水盆就过来了!你只管歇着,杀鸡脱毛这活儿大妈最拿手,一会儿保准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心知肚明这老两口打的什么主意,倒也不戳破,只笑着指了指:「那行,杨大妈,就辛苦您了。不过咱可说好了,鸡毛您拿走,鸡肚里的鸡心、鸡肝、鸡胗可都得给我留整齐喽。」
「放心吧柱子,大妈办事你还信不过嘛!」杨瑞华手脚麻利地拎起鸡,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喜滋滋地转身出了屋。
杨瑞华把鸡端到院里的水龙头旁开始忙活。
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哥!」
何雨柱擡头一看,只见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和于海棠一块儿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姑娘一路说说笑笑,显然是放学以后一起回来的。
「雨水回来了?」于莉从里屋走了出来。
「嫂子!」何雨水笑着应了一声。
话音刚落,何雨水就瞧见水龙头旁蹲着个熟悉的身影——杨瑞华正低着头,手法熟练地拔着鸡毛。
何雨水瞬间瞪圆了眼,跟瞅见什么稀罕景儿似的,心里直嘀咕:「这三大妈居然在杀鸡?哎呦喂,今儿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全院最抠门儿的阎家居然舍得吃鸡,这阎家日子不过了?」不过她也没声张,拉著于海棠就径直进了屋。
一进门,于海棠的目光就落在了何雨柱身上,打量了一圈后,突然笑嘻嘻地叫了一声:「姐夫!」
「海棠来了?」何雨柱正准备喝口茶,听见这声称呼,立刻擡起头,「过来看你姐呢?」
于海棠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她有啥好看的,我听说你前段时间抓特务了?」
何雨柱一愣:「这你都知道?消息够灵通的啊!」
「当然知道啊!」于海棠眼睛一亮,「我们学校都传遍了!现在不少同学都知道南锣鼓巷出了个抓特务的英雄,说的就是你!」
「好家伙!」何雨柱乐了,「这消息传得够快啊。」
何雨水把书包往旁边一放,赶紧凑过来,上上下下检查何雨柱:「哥,你没受伤吧?咋这么冲动呢?抓特务那是闹着玩的吗?万一人家手里有枪怎么办?」
何雨柱看着妹妹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放心吧。你哥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就凭哥这本事,几个小特务而已,分分钟拿下!」
「你可得了吧!」何雨水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吹。」
「哥什么时候吹过?」
「你以前还说自己能一口气吃十个馒头呢。结果呢?撑得你晚上睡不着觉。」
屋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何雨柱脸色一黑:「雨水,你现在胆子是真肥了啊。」
「咋的?」何雨水笑嘻嘻地往于莉身后一躲,「有嫂子给我撑腰呢。」
于莉也是笑得不行:「行了行了,你们兄妹俩别斗嘴了。」
于海棠站在旁边,笑着看着这一幕。她和何雨柱接触多了,也知道这个姐夫平日里看着不着调,可对雨水这个妹妹却是真疼。只要是雨水的事情,他基本上从来不含糊。
不过说笑归说笑,于海棠显然还有别的事情。她眼珠子一转,又凑到了何雨柱旁边:「姐夫。」
「又怎么了?」何雨柱警惕地看了她一眼,这丫头突然这么客气,准没好事。
果然,下一句话就来了:「我听说厂里奖励你一张自行车票?」
何雨柱点头:「是啊,咋了?」
于海棠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那张自行车票……」她搓了搓手,「给我呗?」
「噗!」何雨柱刚端起茶杯,差点没把茶喷出来,「给你?」
「对啊。」于海棠一脸认真地点头,「我也想要一辆自行车。」
于莉刚才还笑呵呵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于海棠!你想啥呢?那是我家的!」
于海棠也不甘示弱:「姐,你们家都已经有三辆自行车了,反正你们也用不上。那张票留着,到时候过期了不也浪费?还不如给我呢。」
于莉瞪着她:「你说得倒轻巧。就算把自行车票给你了,你有钱买吗?」
于海棠顿时有些心虚,可她眼珠子一转,马上又理直气壮起来:「我现在是没钱,可是我姐夫有啊。」说着,她扭头看向何雨柱,「对吧,姐夫?」
何雨柱顿时乐了:「好家伙,你这是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于海棠嘿嘿一笑:「姐夫,你现在可是厂里的领导,又是抓特务的英雄,买辆自行车还不是小菜一碟?」
何雨柱听完直摇头:「你这丫头,倒是真会算帐。自己没钱,就来算计你姐夫的钱?」
「我这不是跟你亲嘛。」于海棠说得理直气壮,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汗,猛地凑上前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胳膊,使劲往自己怀里搂,胸前那两个鼓囊囊的小柚子蹭着何雨柱的手臂,不依不饶地撒起了娇:
「姐夫~你看今天放学回来,可都是我骑着雨水的自行车把她给带回来的!上学放学跑那么远,要是我自己能有一辆,以后甭管是上学还是帮家里办事,多方便啊?你总不能看着小姨子天天眼巴巴受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