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里后续发生的那些变故,何雨柱没有掺和,一切都是按照他之前预计好的发展。
从厂里出来以后,他骑着那辆二八大杠,一路晃晃悠悠地往南锣鼓巷赶去,迎面吹来的晚风带着几分惬意。
今天他心情不错。明天就是周末,妹妹何雨水要从学校回来,晚上正好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顿好的。车把上挂着一只老母鸡,这是他今天特意寻摸回来准备给雨水炖汤补身体的。
自行车刚拐进南锣鼓巷,远远的,何雨柱便看见四合院门口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
好家伙,阎端口贵!
这老头又蹲在门口当起了门神?
阎端口贵显然也看见何雨柱骑车过来了。他眼神一慌,本想低着头装没看见,把扫帚往腋下一夹就准备溜进院里。
可惜晚了一步。
何雨柱已经骑着自行车滑到了跟前,一脚撑住地面,打量着他。
「呦!阎老师,扫厕所也能早退啊?」
阎端口贵脸上的表情一僵。
「柱子,瞧你说的。」阎端口贵赶紧挺直了腰板,干笑两声,「我这可是正常下班时间!」
「正常下班?」何雨柱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那您不是应该去扫大街吗?」
阎端口贵眼珠子溜溜地转了几圈,赶紧遮掩道:「奥,已经扫完了!」
「扫完了?」何雨柱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戏谑,「这么快?」
「那可不是嘛!」阎端口贵赶紧点头,拍了拍胸口,「你也不看看你阎大爷是谁,干活那叫一个麻利!」
何雨柱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老头吹牛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说阎老抠,」何雨柱把车停稳,两手搭在车把上,「您不会是让杨大妈帮您扫的吧?」
阎端口贵眼神顿时飘忽起来,有些结巴:「那……那不能够!」
「怎么不能够?」
「我可是老师……」阎端口贵的底气越来越不足,声音越来越小。
何雨柱一看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心里就已经有数了。得,还真让自己给猜着了。
事实上,今天阎端口贵根本没怎么干活,杨瑞华早早就替他把街道扫得干干净净。阎端口贵等快到下班的时候,这才拎着扫帚过去,装模作样比划了一圈,然后就溜了回来。说白了,就是拿着扫帚走了个过场。反正只要没被街道办事处当场抓住就行。
何雨柱也懒得揭穿他,可阎端口贵的目光却早已黏在了自行车把子上。
那只肥硕的老母鸡勾得他眼睛顿时一亮,心里的算盘珠子跟着「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鸡啊!这可是好东西!如今这年月,谁家能随随便便炖只鸡?何雨柱这只鸡看着肥得流油,要是能从他身上占点便宜……
想到这里,阎端口贵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柱子。你这只鸡看着不错啊?」
何雨柱扭头看了他一眼,顺口接道:「你才是鸡。」
「啊?」阎端口贵直接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