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对。
周逐新说:“分手后不到两周就又谈了一个,是无缝衔接还是之前就勾搭上了?”
孙璇猛地抬起头,辩解:“我没有,我没有无缝衔接,更没有劈腿。是他追我的,我一开始没有答应。”
“哦”周逐新说,“那你还挺矜持的。”
孙璇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谈了新对象……”
周逐新说:“你自己发的Ins,发了好几条。马德里、东京、二世谷滑雪。笑得挺开心。”
孙璇脸更红了。
她说:“那我也是分手后才认识的。”
过了几秒,她低声说:“他也是走投无路,才让我来找你。”
周逐新没接话。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外头黑得发蓝,雪在灯下乱飞。
他的脸映在玻璃上,极俊,也极冷。
他说:“你来找我,是想要我帮你把他弟弟捞出来。”
孙璇仰着脸,小声说:“逐新,我知道我不该来。可他弟弟才十六岁。我也是没办法了。”
她的头发上还有一点没化的雪,亮晶晶的。周逐新看着她。他忽然想起另一双眼睛。景梧舟。
周逐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想到他。他别开眼,走到茶几边,点了支烟。
烟雾升起来。
他抽了两口,说:“你男朋友,什么来头。”
孙璇说:“他家里做房地产的。”
周逐新笑了一声:“又一个做地产的,北京遍地都是做房地产的,随便扔块砖头都能砸死三个。”
孙璇不说话。
她知道周逐新看不起商人家庭。他从小看惯了权力最上面的东西。
钱,他从不缺。
“他弟弟那事,”周逐新说,“具体什么情况?”
孙璇的眼睛亮了一下,“是在酒吧里,跟一伙人起了冲突,推搡了几下,对方喝多了,摔倒了,后脑勺磕在台阶上,缝了十几针。对方家里有个叔叔是公安局的副局,说一定要追究到底。”
“伤得重吗?”
“不算重,轻微脑震荡,住了几天院就出院了。但对方不同意和解,说要让他在里面待几年,长点记性。”
周逐新靠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这种事他见得太多了。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看谁的关系硬。
对方家里有个副局,就能把人关进去。他家里有更高的人,就能把人放出来。这种事不讲道理,只讲位置。
“你那个男朋友,”他说,“自己不会找人?”
尚之凝低下头:“找了,找了很多人,都不行。他家里是做生意的,在官场上没什么关系。”
“所以让你来找我。”
“嗯。”
他说:“你要我帮忙,总得给点东西。”
孙璇的眼睛颤了一下。她没说话。然后她伸手去解周逐新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她的手指冻得有些僵,第一下没解开。
周逐新没动。他看着她。她终于解开了。
然后她仰起脸,吻了上去,周逐新没有躲。他等她亲了几秒,才抬起手,按在她后颈。
那是一个习惯性的、带点掌控意味的动作。
孙璇闭上眼。
外面雪还在下。客厅的灯没有全开,只留了沙发旁一盏落地灯。
周逐新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孙璇搂着他的脖子。他们进了卧室。门没关死。楼道里有暖风轻轻嗡鸣。
结束后,周逐新靠在床头,没睡。他拿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
孙璇侧躺在他旁边,被子只盖到腰。
她累极了,呼吸浅而匀。
周逐新点开朋友圈,看到景梧舟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新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