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的点心原封不动的退回,求见也被各种理由挡回来,这种刻意的疏离,他不是傻子,媳妇怕不是要跑。
“这……司主严令,属下……属下实在不敢违逆。”
陈言冷汗连连,这世子平日里看着温和,这发起怒和司主气场如出一辙,要不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呢!
沈喻然没有再为难陈言,他很清楚,是里面的人不愿见他罢了。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仿佛穿过门板看到里面那个刻意躲避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朝着书房内喊道:“谢玉成!”
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室内。
书房内,正对着一份卷宗却久久未曾翻动的谢玉成,听到朝思暮想的声音,身形僵在原地。
他握笔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上好檀木笔杆丝丝缕缕裂开。
沉默片刻,他终是沉声开口,声音透过门板,冰冷无波:“何事?”
沈喻然心中冷笑,推开试图阻拦的陈言,上前几步,推门而入,看着纹丝不动的门,直接气笑了。
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委屈的质问脱口而出。
“何事?我倒是想问问半月以来,谢司主避而不见,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犯了何罪,还是碍了谢司主的眼,竟让司主厌弃至此。”
谢玉成闭上眼,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再开口时,语气更加冷硬。
“世子多虑,下官公务繁忙,无暇他顾,世子若有要事,可呈递文书。”
“下官?文书?”沈喻然嗤笑一声,“我要说的,文书写不清,谢玉成,你开门!我们当面说清楚。”
“不便,世子请回!”谢玉成的拒绝干脆利落,不留丝毫余地,甚至没有犹豫。
沈喻然胸口剧烈起伏,好你个谢玉成,他咬着牙,执拗的问道。
“好,不开门也行!那我就在这里问,谢玉成,你为何躲着我?那日在院中……又为何抱我回房!”
陈言和周遭侍卫死死低着头,真是恨不得聋了,要死了,首领不会下令灭口吧!
书房内陷入死寂。
良久,谢玉成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寒冰。
"那日风大,世子体弱,下官职责所在,护佑世子周全,仅此而已,世子切勿多想!"
“职责所在?切勿多想?”沈喻然咬牙切齿的重复着几个字。
好家伙,本来以为两人你有情我有意,还以为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到头来你说只是我一厢情愿?
“谢玉成,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有本事你看着我再说一遍,你敢说你对我就没有半分……”
“世子!”谢玉成厉声出声打断,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凌厉的警告和疏离。
“请您自重,下官奉命护卫世子安全乃是本职,除此之外,别无他意,亦不会有他意!若世子有所误会,下官在此道歉,还请世子收回妄念!”
“妄念?”沈喻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一步。
他原本以为,谢玉成只是接受不了这段感情,毕竟这里是封建社会,他一时接受不了也实属正常。
可万万没想到,谢玉成竟然会用如此冰冷绝情的话来否定一切,甚至将他的心意贬斥为‘妄念’。
秋月连忙上前扶着摇摇欲坠的自家世子,心里暗骂着谢司主不当人,竟然如此绝情。
若是将世子气出个好歹来,如何是好?
“好……好一个‘别无他意’,好一个‘妄念’。”沈喻然被气得浑身颤抖。
“谢司主果然恪尽职守,铁面无私!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是我,痴心妄想,扰了谢司主清净!”
沈喻然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