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何景明,丞相或许已经和十一皇子联手,让他按照这个去查,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另外,再让潜伏在十一皇子府中的暗探去查一查,丞相近日与十一皇子接触了几次,都谈了些什么。”
“是!”
黑衣侍卫领命而去,靖江王独自坐在棋盘前,喃喃自语:“这老匹夫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亲近十一?疯了么!还有十一这小子,竟然敢绑架王妃,他到底想干什么?真是都疯了吗!”
他攥紧手中的棋子,指节泛白,皇兄,你可真是给弟弟我扔了好大一个烂摊子啊……
城南茶馆。
一个自称“昨夜从城外赶回来的商贩”端着茶碗,一脸神秘地说:“你们听说了没有?昨晚有人在城西赵家别院附近,撞见了一队抬着箱子的黑衣人,那箱子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呢!”
旁边的人凑过来:“滴水?莫不是从河里捞上来的?”
商贩压低声音:“谁知道呢!不过那箱子看着不大,倒像是……装人的。”
茶馆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低声道:“听说昨儿个,那镇远将军府的赵公子养在别院的两个娇娘,因一支金钗争执起来,两人齐齐落水,这箱子里莫不是……”
话音未落,便被人打断:“胡说!我三舅的表姐在将军府当差,说赵公子昨夜根本没在别院,是去了城东的赌坊,输了整整一万两银子!”
“天爷啊!那可是一万两!赵公子怕不是要把将军府的家底都败光了!”另一人咂舌道。
那商贩却摇头晃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还不止呢!我听说,那赵公子输钱之后,又去了隔壁的春风楼,一掷千金,连包十六位姑娘,估计现在还没醒呢!”
“啧啧,这将军府怕是要败在他手里了!”
“谁说不是呢!”
赵珩靠在城东一家酒楼二楼的栏杆上,手里捏着一把瓜子,看着楼下越来越多围在一起议论的人群,嘴角微微翘起。
旁边的陈茂往楼下瞥了一眼:“你安排的?”
赵珩把瓜子壳往楼下弹了一粒:“这么费钱的事儿怎么会是我干的?”眼神飘向一旁的辛烁。
辛烁靠在另一侧的柱子上,双手抱胸:“啧!说的好像事儿不是你干的一样。”
赵珩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哎呀~这种公费吃喝玩乐的事儿小爷我最乐意干了!哎?你们的呢?”
陈茂努了努嘴,示意他们看向一个说书先生的方向:“喏,那边,马上开讲,保管精彩。”
那说书先生一拍醒木,清了清嗓子:“列位看官,今儿个咱们不讲那才子佳人,也不讲那英雄好汉,单讲一桩奇事。昨夜御史大夫陈大人府上,竟有人夜半投石问路,留下一封血书!”
茶馆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急问:“血书上写的什么?”
说书先生压低声音,环顾四周,缓缓吐出四个字:“血书上写着:血骨养花,花中藏尸。”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何意?”
说书先生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何意?列位不妨想想,这血骨养花,花中藏尸……血书中言明,京郊有一处别院,里面养了不少奇花异草,那花开得格外艳丽,正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