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啊,真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古今中外都一个样!
“叩、叩、叩!”
王根生站在院门口,朝吴知意规规矩矩拱手行礼:“吴姑娘,王爷有请,请您移步书房一趟。”
旁边两个说得正起劲的妇人一见到王根生,顿时如同老鼠见了猫,浑身剧烈地一抖,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去。
方才在王根生威逼她们来此“闲聊”时,那副煞神般的模样,可真是把她们的魂儿都快吓掉了!
吴知意却完全没多想,只当是这两个长舌妇背后议论主子被人撞见,此刻正心虚害怕。
她定了定神,站起身:“知道了,请稍候片刻,我换件干爽衣裳便来。”
小丫头此时正端着半瓢热水从小厨房出来,一眼看到门口面色冷峻的王根生,吓得手一抖,水瓢“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急忙小跑到吴知意身边,紧紧依偎着,仰起小脸不安地问:“娘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吴知意看着她惊惶的小脸,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道:“没事,别怕。王爷有事找娘亲过去说说话。你乖乖的,先帮娘亲看着爹爹,娘亲去去就回。”
林天佑怎么样都好,都与她无关,今日既然有机会见到他,无论如何也得替陈大山求个情,请个大夫,他的病情实在是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丫头用力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嗯!娘亲放心,丫头一定好好守着爹爹,哪儿也不去!”
吴知意抵达书房,一眼便瞧见林天佑正冷着一张脸,周身散发着不悦的气息,显然心情极差。
她心中不由暗自思忖,先前在院中听到那两个妇人窃窃私语的话,恐怕并非空穴来风,说不定确有其事。
林天佑把一封文书推到她面前:“沿海和西北最近都有天灾,沿海台风,西北瘟疫。你之前能让雪灾退去,已经证明了你可以改变天灾,千万百姓都在等着你去救。”
吴知意听罢,并未立刻应承,她攥了攥衣角,鼓起勇气开口:“我去可以,但你得救陈山。”
林天佑眉头微皱,反问道:“陈山不是已有大夫在照看吗?”
吴知意急切地解释道:“寻常大夫已束手无策,他的伤势拖延不得,伤口感染了。这里没有抗生素……求求你,救救他。只要你愿意救他,你让我去哪里、做什么,我都答应!”
林天佑嗤笑一声,语带讥讽:“吴知意,你是不是忘了,你我之间是签过合同的?本王吩咐你办事,还需要附加条件?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吴知意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动还想再求,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林天佑眉头一皱,沉声道:“进来。”
红娘领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和一位青衣小哥儿走了进来。见到吴知意也在屋内,红娘明显一愣,看来消息没错,王爷竟然真的还有一位金屋藏娇的娇娘啊……
吴知意见状正要告退,却被林天佑抬手拦住。
林天佑面露不耐,对红娘冷声道:“本王早已说过,不需要旁人服侍。你夏家若真想依附本王,就拿出别的诚意。再往我这儿塞人,休怪本王不客气!”
红娘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向白衣女子使了个眼色。白衣女子会意,缓步上前,向林天佑盈盈一礼,轻声细语地恳求道:“民女不求名分,只求能留在王爷身边端茶递水,服侍王爷起居。还请王爷成全。”
林天佑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既然如此,本王便勉为其难收了你。”
红娘顿时喜笑颜开,忙将手中捧着的红木盒子,恭敬地放在桌案上,“上次所谈之事家主已有回复,这是夏家的诚意,还请王爷收下。”随后便带着青衣小哥儿退了出去。
吴知意低着头,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心中暗
嗤:呵,男人!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拉开,田珠宝怒气冲冲闯了进来:“我不同意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