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知就不撩了,现在倒好,反而把自己弄得心痒难耐……
“这个方法嘛,其实很简单。”林天佑定了定神,“就是让田微微自己来做选择。”
“让她自己选?”田珠宝茫然不解。
“没错。”林天佑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俗话说得好,要尊重他人的命运。”
“如果田微微在经历了变故后,依然还是原来的性子,那么选择杀掉她,便是对她自身命运的尊重。即便她目前尚未真正做出恶行,但本性难移,让她早点解脱,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一种善举。”
“但如果她已经真心懂得悔改,那便是命运发生了转变,那些尚未发生的事自然也就与她无关了。”
田珠宝微微蹙起眉头,总觉得这番话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可一时之间又说不清楚具体问题出在哪里,疑惑追问道:“那我们怎样才能知道田微微是不是已经改过自新了呢?”
林天佑勾起一抹坏笑:“这就更简单了。只要给她一个类似的命题,看看她会如何回答就能知道。不过,这需要老婆你和我一起配合,演一场戏给田微微看。”
“演戏?”田珠宝顿时眼睛一亮,来了兴趣,兴奋地说道:“好哇!老公你快说,我愿意演!”
林天佑凑近他的耳边,低声细语。
田珠宝听着听着,眼中的兴奋之色越来越浓,最后握紧了拳头,重重点了点头。
“咴咴!”驾车的马儿发出一声嘶鸣,都尉府到了。
田珠宝瞬间坐直了身子,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努力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瞪向林天佑。
林天佑憋住笑意,自家小夫郎真是太可爱了!脸蛋鼓鼓的,嘴唇微微嘟起,啧啧啧……真想亲……
“咳!”田珠宝重重咳嗽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脸,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林天佑用拳头抵着嘴唇,勉强掩住压不下的嘴角,朝他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随后率先起身下了马车。
守在门外的杨舟见只有林天佑独自下了马车,不禁疑惑地朝马车里张望了一眼,不是说王妃也一起来了么?
田珠宝缓缓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冷着一张脸站在马车边缘,对于林天佑伸出来的手视若无睹。
林天佑见状,冷哼一声,一甩袖子,恼怒道:“王妃气性这般大,那本王就不奉陪了!”说罢,他大步流星地朝府内走去,竟然真的没有回头。
杨舟左看看右看看,咬了咬牙,跟着林天佑离开了。
田珠宝独自站在马车上,眼眶微微泛红,最终在杨轻的搀扶下跳下了马车。
此时,刚跑到门口准备迎接的胡阎王和周平,踏出的脚步顿时一僵。两人对视一眼后,嗖地一下把脚收了回去,默默退回门后,随即拔腿就跑。
速速传消息下去!王爷与王妃,吵架了!大家千万小心,唯恐殃及池鱼,今天绝对不能去王爷面前瞎晃悠!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黑影嗖地从房檐上掠过,悄无声息地朝后院而去。
后院,一处废弃院子的水井旁。
吴知意正蹲在水井边,努力搓洗着一件带有血迹的衣服。一旁的丫头摇摇晃晃地端着一个水瓢,小心地将热水倒入木盆中:“娘亲!加了热水手就不冰了。”
吴知意抬起头,冲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谢谢丫头,娘亲不冷。”
丫头抿着嘴,蹲在木盆边,看着吴知意红肿的手,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娘亲,父亲会不会死……他已经睡了三日了,村东头的奶奶就是睡着睡着就没了。”
吴知意手微微一顿,强扯出笑容,安慰道:“不会的,你父亲福大命大,一定会醒过来的。”她低头看着盆中泛红的血水,声音有些发颤,“娘亲会想办法,一定会让他好起来的。”
“吆!这不是吴娘子吗?你那死鬼男人还没死?”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来。
吴知意身子猛地一僵。丫头气得立刻站起来,指着来人喊道:“你不准说!我父亲才不会死!我娘亲说了,父亲一定会醒的!”
那妇人正要再开口讥讽,却被一旁的另一个妇人拽了拽衣服,低声劝道:“别说了,这人好歹是王爷带回来的,小心惹祸上身。”
妇人不甘心地朝地上啐了一口,两人一起抱着脏衣服在院子里找了个位置蹲下。
不一会儿,那妇人又忍不住了,朝旁边的妇人努了努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王爷和王妃吵架了!”
另一个妇人顿时来了兴趣,凑近了些问道:“真的?怎么回事?”
先前那妇人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说道:“我那大侄子今日当值门房,方才在门口听得真真的!王爷要扶王妃下马车,王妃不领情,王爷当场就甩了袖子走了,连头都没回!”
另一个妇人啧啧两声,摇头道:“咱们这位王妃也真是的,王爷都亲自扶他了,这是多大的福分啊。还在这儿拿乔摆架子。”
“可不是嘛。”妇人压低声音附和道,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的神色。
说话的那位妇人一边说着,一边又朝吴知意那边飞快地瞥了一眼,“这件事儿,你还不知道吧?咱们王爷心里头真正装着的,其实是那位沈副将!外头都传开了,听说沈副将肚子里怀的那个孩子,就是咱们王爷的种!”
第360章 林天佑!你真不是个人啊!
另一个妇人闻言,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得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辛:“这话可当真?这种事儿……这种事儿可不敢胡乱编排,要是传出去,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吴知意正埋头浆洗衣物,一旁妇人的话却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她手中的动作骤然一僵,衣服“啪”地一声从指间滑落,重重地砸回木盆的水中。
旁边正在玩耍的小丫头见状,立刻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小手拉住吴知意的衣角:“娘亲怎么了?是不是水太凉了?丫头这就去给娘亲再打些热水来!”
吴知意心神震荡,一时恍惚,待她回过神来想要伸手拦时,丫头小小身影已经飞快地转身跑向不远处的小厨房了。
两个妇人听到吴知意这边传来的动静,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先前开口的妇人清了清嗓子:“这可不是我瞎说,听说啊,那沈副将早年跟王爷一块儿在军中效力的时候,两人就好上了!后来因为沈副将对赵副将有救命的大恩,王爷呢,又要娶王妃来获得李家的势力支持,既舍不得让心爱的沈副将屈居妾室之位,这才想了这么个法子,让赵副将出面娶了她,实则是给王爷养着呢!”
另一个妇人听得入神:“呵!照这么说来,那赵副将岂不是……岂不是成了个活生生的……”
“可不是嘛!”先前那妇人立刻接过话头,“这顶绿帽子,他戴得可是稳稳当当、严严实实!我琢磨着,咱们王妃近来心情不愉,动不动就发脾气,保不齐就是知道了这档子腌臜事,心里头憋着气呢!”
吴知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布料在掌心被拧得变了形。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窝草!林天佑!你真不是个人啊!
先前还以为你是个重情重义、值得托付的好男人,没想到你内里竟是个这样的渣男!你这手段,这心思,可比古人玩得还要花哨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