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必须想。”
田珠宝:“……”
他迟疑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林天佑的肩膀。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比平日还要黏糊?
莫不是……又换了个鬼?
“夫君。”田珠宝试探地问,“你今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林天佑抬起头,凑近他的脸,“怎么,嫌我烦了?”
“不是!”田珠宝连忙摇头,“只是……只是觉得夫君今日格外……”
“格外什么?”林天佑挑眉。
“格、格外……”田珠宝说不出口,脸却先红了。
林天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痒痒的,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深又急,田珠宝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马车不知何时停下了。车夫在外头轻咳一声:“姑爷,书院到了。”
林天佑这才松开他,两人额头相抵,喘息着对视。
“夫君……时辰快到了……”田珠宝小声提醒。
林天佑立刻板起脸:“小宝这是赶我走?”
“不是!”田珠宝急得眼圈都红了,“我只是……只是怕夫君迟到……”
“那再亲一下。”林天佑耍赖。
田珠宝拿他没办法,红着脸在他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林天佑却不满足,捧着他的脸又深深地吻了一遍,直到田珠宝喘不过气才松开。
“我走了。”他跳下马车,一步三回头,“记得想我!”
“知道了……”田珠宝靠在车厢壁上,捂着砰砰跳的胸口,脸上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蜜笑容。
林天佑站在学院门口,朝他挥手。直到看不见了,田珠宝才放下帘子,轻轻抚过自己微肿的唇。
这个鬼……到底还有多少面是他不知道的?
府学书院,甲字三号房。
林天佑推开宿舍门,室友李默正伏案温书,闻声抬头:“林兄回来了。”
“李兄。”林天佑点头回礼,将包袱搁在榻边,动手铺起床褥。
书院的床铺简陋,一张木板,一床薄被。他展平褥面,又把衣物一件件收进柜中。
李默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低头继续翻书。
林天佑把《论语》搁在枕侧,指尖抚过书封,他其实不太懂科举的门道。原主功底不差,他学习能力又强,融会贯通倒也不难。
只是……天知道他堂堂前前霸总、前丧尸王有多久没考过试了……
哎……先考了这个举人,等到了京城就好,到了京城就能认爹了,到时候想考也考不了了。
面对繁杂的课业,晦涩难懂的文言文,林天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想念小夫郎,日子倒也过得飞快。
原身学问不错,但是死板执拗,他来了后,做的文章一下子灵秀了起来,惹得夫子们频繁单独给他开小灶,直说他这是婚后开窍了……
林天佑也没解释。心里还有点小得意,金子,果然在哪都会发光的。
今日夫子留他说话,一留便是大半个时辰。从经义问到策论,从策论问到时务,末了点点头:“火候到了。稳住心神,今科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