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微微笑了,又喂了几口,忽然手一抖,汤洒在了冯文砚衣襟上。
“哎呀,妾身笨手笨脚的……”她连忙拿帕子去擦,身子却贴得更近。
薄纱下的柔软抵在冯文砚手臂上,他呼吸一窒。“微微……”
“夫君别动,妾身给您擦干净。”田微微的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声音又软又糯,“夫君这几日都不来看妾身,可是生妾身的气了?”
冯文砚握住她的手:“没有。”
“那夫君为何总去西院?”田微微抬眼看他,眼里水光盈盈,“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让夫君厌烦了吗?”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哪个男人受得了?
冯文砚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没有厌烦你。只是……你之前惹出那些事,母亲很不高兴。”
“妾身知道错了。”田微微靠在他胸前,眼泪掉下来,
“那些嫁妆,妾身已经不要了。铺子也交给母亲打理了。往后妾身就在家相夫教子,再也不出去抛头露面了。夫君……别生妾身的气了好不好?”
冯文砚的心软了大半。“好了,不哭了。以后安分些,别再惹母亲生气了。”
“妾身知道了。”田微微抬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衣衫褪尽,烛火摇曳。
田微微使出浑身解数,终于让冯文砚重新沉迷在她的温柔乡里。
情到浓时,冯文砚在她耳边低语:“微微,你放心,往后我会护着你的。”
田微微心里冷笑,面上却柔情似水:“夫君最好了。”
翌日清晨
冯文砚醒来时,田微微已经起身,正对镜梳妆。
“怎么起这么早?”冯文砚坐起身。
“去给母亲请安。”田微微回头,对他嫣然一笑,“夫君再睡会儿吧。”
冯文砚看着她娇美的侧脸,心里又热了起来。他下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不急,母亲那边晚些去也无妨。”
田微微脸一红:“夫君……”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才起身梳洗。
用早膳时,田微微状似无意地问:“夫君,听说林天佑要备考秋闱?”
冯文砚的脸色沉了下来:“嗯。”
“他若考中举人……”田微微小心翼翼地说,“会不会记恨我们,将来报复?”
冯文砚皱眉:“他一个穷秀才,能翻起什么浪?”
“可他现在有田家做靠山。”田微微放下筷子,眼中含泪,
“夫君,您忘了他当众羞辱您的事了吗?那日他单手提起您,逼您归还嫁妆,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这口气,您咽得下吗?”
冯文砚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当然咽不下。那日之事,是他毕生的耻辱。
“你想说什么?”
田微微凑近他:“只要断了他这条科举路,就永远翻不了身。往后,岂不是任由夫君处置?”
冯文砚沉默片刻:“我不能亲自出面。”
“不用夫君出面,妾身听说,书院里有个叫周振的学子,与林天佑有过节。只要给他些银子,让他……”
她在冯文砚耳边说了几句。
冯文砚听完,看着田微微眼中带着审视:“你倒是想得周到。”
田微微柔柔一笑,上辈子,她可不是只是攀附权贵的菟丝花,背地里还要帮男人们毫无痕迹的除掉挡路的人,这里面门道手段可多着呢,这才哪到哪。
但她当然不会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强大,靠进冯文砚怀里:“妾身只是想帮夫君分忧。”
“只要林天佑倒了,田珠宝就没了依靠。到时候,那些嫁妆……还不是我们的?”
冯文砚心动了。田珠宝的那些嫁妆,他可是亲眼见过的。金银珠宝不说,单是那些田庄铺面,就值数